天子传奇
   —黄易
第二十九章 攻南楚

  话说姬发被吸进妖像之内,受妖魂侵身,神智已遭控制,竞猛然挥剑刺向天妖眉心,剑光挺进之下,已破去天帝的护主神光,直取天帝元神!
  天帝元神见姬发挥剑刺来心想:
  “可恶,我元神虽受重创,灭前也要跟你拼到底!”
  姬发大叫不好:
  “妈的,反被老鬼伺机借剑逃脱!”
  剑尖刚到眉心,天帝元神从剑尖借机传送至泥丸宫外,剑上妖魂尽被仙气驱散逼离!
  在仙气贯注下,天剑回复原状,灵光暴射!
  姬发陡地浑身一震,体内妖魂抵受不住仙气侵袭,四散惊逃!
  天帝元神已附于天剑之内,剑身现透出其威武天仪!
  姬发依计而行,天剑挟着天帝元神的灵力狂劈而下,威力倍增!
  剑势锋锐急激天妖精灵勉力挡架,狼狈万分!
  天灵之人,天剑及天帝元神联合出击,威力何等精灵根本难樱其锋!
  只听“噗”的一声:
  “主子……”
  “肉身被毁,不好了。”
  肉自正气化灭减之际,天妖精灵乘时飞射而出!
  附于剑内的天帝元神提醒道:“这妖孽蝉过别枝,速斩妖帅,方能斩草除根!”
  “天妖,你恶贯满盈,今日插翅难飞!”姬发飞身扑向天妖。
  万年玄冰内的妖魂收到指令,纷纷蜂拥冒出护主,妖像内霎时厉鬼凋嗽,诡异骇人!
  姬发勇者无惧,持剑纵模挥舞,妖魂尽被斩成缕缕黑姻,永不起生!
  天妖见姬发越战越勇,心中发慌,暗自打主意,心想:
  “此时不走,还待何时?”
  天妖无必胜把握,唯有落荒而退!
  “呀,主子,不要抛下奴才呀!”
  眼见天妖打退堂鼓,金修罗更是无心恋战,急循缺口窜去!
  妖像失去妖力支持,立时瓦解坍塌,万年玄冰如箭四溅!
  姬发以天剑开路,三人幸免于难!
  妖像蕴藏无穷妖力,若被波及必大伤元气!
  说时迟,那时快,妖像已隆爆破妖气猛然向四周扩散宣泄,惊天动地!
  三人掠至祭坛背后避过了妖气的正面冲击!
  熬过了一段时间,妖气方渐渐消灭,但已是满目疮瘦!
  众人定下神来,发觉天剑缓缓散发出祥和光芒。
  天帝元神飘然悬空,身上散发出丝丝仙气,仿如神仙下凡,气宇轩昂,脱俗出法!
  “女儿,为父因一场天劫,而未能亲手将你抚育,实在心中有愧!”
  “帝父,女儿很想你呀……”
  “唉,我肉身已毁,元神亦受重创,不消片刻便会灰飞烟没!”
  “帝父,发郎不是已代你应劫了吗?”
  “事情本应如此,可是却被天妖坏事,枉我千算万算,仍无法洞悉浩浩天意……”
  “帝父,你可以抱我一下吗?”
  “当然可以!”
  “为父未能亲以肉身抱你,实在是终生最大遗憾!”
  骨肉即将分离,天帝不禁滑然泪下,
  “唉,他们父女甫相逢便要诀别,实在是天意弄人…”
  “女儿,为父要走了。”
  “呜,帝父不要抛下我呀……”
  “你和天灵之人缘份深厚,要好好珍惜!”
  说话之间帝父化作一片云烟飞逝而去。
  “帝父……”公主伤心的叫着。
  姬发连忙上前扶着公主,柔声的安慰道:“公主,缘起缘灭早有主宰,你毋须太过难过……”
  姬昌与乐将比试切磋,礼相与数相在旁观察,研取对方长处。
  “今日到此为止吧!?”姬昌突然抽身跳出。
  “侯父近来似乎心事重重,能否坦城相告?”礼相上前关切地问。
  “近来我每次起卦都得大凶征兆!”
  “侯父不用这么忧心,只要你驿马星动,便能逢凶化吉!”
  “驿马星动?侯父又怎会无故远行?”
  “天机向来难测,侯父的命数明是有驿马星动的征兆!”
  “姬昌,看我的!’’只听一声大吼,一个人影从墙外飞身进来扑向姬昌。
  绿毛老祖从上面下使出雷电霹雷直奔姬昌。
  姬昌连忙运起乾坤无量神功护住身体。
  “嘿,老子的攻势陆续有来!”只听“波”的一声两人双掌应在一起。
  “哗,两股内劲抗衡,令人无法寸进……”乐将在一旁看得大惊失色。
  礼相道:“这老鬼的功力,比飘渺城一战更强悍凶猛呀!”
  姬昌被接续而来的攻势打得胸口窒闷,呼吸困难!
  “哈哈,姬昌,你终于斗不过我!”
  姬昌濒于绝境,看见狰狞的绿毛老祖及一旁担忧的群臣,心里泛起无限感触!
  “我身为西伯侯,西岐臣民均仰赖信任……”
  “我又岂能辜负他们对我的殷切期望!”
  心念及此,姬昌登时热血沸腾,双目炯炯有神!
  绿毛老祖见姬昌突然又精神爆发,心中也暗自赞道:
  “好一副不怒而威的庄严相!”
  姬昌重燃战意,登时扭转乾坤,形如出岳的威猛拳势,把绿毛老祖的攻势完全瓦解!
  拳势刚劲无侍,绿毛老祖震飞丈外方止住退势!
  姬昌泰然无惧,以凛凛天威的锐利目光逼视对方!
  两人对峙之际,绿毛老祖忽地怪笑,众人只感大惑不解!
  “这老鬼古里古怪,到底搅什么花样?”数相感到十分奇怪。
  绿毛老祖忽地老泪纵模,亦喜亦悲,行为莫名其妙!
  “噗”的一声,绿毛老祖突然跪下朗声对姬昌说:
  “请侯父宽怒叔父斗胆的无礼……”
  “其实我不忍心看见侯父近日壮志消沉,颓废度日,故方才以生死相逼,激起侯爷的昂扬斗志!”
  “原来他是别有用心!”姬昌听了心中感激连忙上前掺扶。
  “叔父用心良苦,难为你了!”
  “叔父一番善意怪儿实在无以为反,快起来!”
  我们这次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众臣在一旁心中暗自惭愧。
  原来姬绿乃是姬昌叔父,因天生怪相,自小遭族人歧视,其后更被兄长诬蔑害死生父!
  姬绿不甘受屈,愤而杀死民子后逃之天天,学艺后重返西岐进行报复,奸淫虐杀,人称——绿毛老组。
  此时姬昌与西伯侯,率众围剿绿毛老祖,终把他重创及锁囚牢狱。
  为了利用绿毛老祖对付飘渺城主,数相、礼相及乐将主张在他身上种下勾魂虫,以勾魂笛加以控制。
  绿毛老祖虽能重创城主,可惜本身亦肌肉裂伤,骨骼全碎、奄奄一息问,只余半点知觉……姬昌取得最后胜利,急赶往视察绿毛老祖。
  “啊,幸好尚有气息!”
  “叔父此战舍死忘生,为西岐立下大功,我定要悉心治理他的伤势,好好报答他老人家!”
  “侯爷,这魔头是勾魂笛的控制下勉强出战,必定心存怨恨,伺机反噬!”
  “数相所言甚是,何不趁机格他杀死,为西岐除去心腹大患!”礼相也上前奏道。
  此时绿毛老祖毫无反抗之力,只能无奈地听天由命!
  但姬昌却不杀他,并以内功替其疗伤。
  更命苗人虫师替其解去虫毒。乐将看在眼里,心中却暗暗担心也提醒姬昌。
  “侯爷仁义戴天,只伯养虎为患……”
  “哼,简直是小人之心,他妈的忍无可忍!”
  绿毛老祖越听越是暴躁,终按按不住,跳起破口大骂:
  “你们休得含血喷人,老子也是姓姬的,我和我侄儿之间的事岂容外人干涉!”
  “叔父,当年你在族中蒙冤受屈,身为侄儿又曾恶待于你,为赎前罪,侄儿甘愿让位于你!”绿行毛老祖听得哈哈的一阵冷笑。
  “叔父,你始终不肯原谅不孝侄儿吗?”
  “你怎算是不孝?不孝的是我呀!”绿毛老祖神情急动地说:
  “有侄如此仁义,身为叔父的我,又岂能不一笑泯恩仇!?”
  “我生性放荡,非治国之才,只要能在西岐优游享乐,就于愿足矣!”
  于是就这样绿毛老祖就一直住在西岐城内,设想至今天会突然来到侯爷府。
  众人平息干戈,于殿内会谈为商议。
  “侯爷,叔父今日前来,是商议一件关于世子两兄弟生死的要事!”
  “昨夜,南楚侯世子派遗雷神潜入我的邸舍!”当时我正在闭目静坐,听见有动静高声问道:
  “好大胆,来者何人!?”
  只见来人拿出雷电密令令牌对我说:
  “南楚侯奉命前往魔族诛灭姬考一班反贼,门主已应南楚侯之请,率门下高手相助!”
  当时我就心想:“雷电门倾巢而出,世子与二公子岂不是性命虞!”
  雷神又说:“门主传令,征召你老人家前往南楚会合,如若违令,即是背叛师门!”
  “请你老人家立刻兼程赶路,不得有误!
  “绿行老祖接令——”
  “嗯,当年我流落西城,全仗已故门主收容,授我武功,师恩深重,我若不报恩,便是不义!”
  “为了报恩,你忍心击杀侯父的两位亲子?”乐将历声问道。
  “论亲情,他们都是我的侄孙,何况侯爷待我恩深义重,我更万万不能作此负心事!”
  “杀又难,不杀也难,你到底作何打算?”数相追问着绿毛老祖。
  “百行孝为先,我宁作不义之人,也绝不能不孝、不忠!”
  “哼,即使与整个雷电门为敌,我也要赶去救我两位侄孙!”
  “叔父,你又何必为了我的两个不孝子,而背上不义的恶名呢?”
  “哼,姬氏子孙纵有不孝,也该我来教训他们,又岂容外人动他分毫!?”言语之间绿毛老祖已飞身一越而去。
  “叔父且慢……”
  只听空中远远传来声音:“侯爷放心,就算拼了老命,我也誓必换回两位倒孙的性命!”
  绿毛老祖一路上心想:“雷电门的新门主尽得其父真传,再加上门下的红毛老祖身挟绝艺,此行能否救回两位公子,实属未知之数……
  “对了,雷电门这次倾巢而出,无非是南楚侯给予极大好处,我何不诱之以厚利,叫他们倒转来帮我?!”想到此处,心中顿时又感到轻松不少,不由大笑起来:
  “哈哈哈,好极好极!”
  御驾亲临为魂祭司等人落勉:“谨祝你们此行一战功成,以报朝廷天威!”
  “微臣即使粉身座骨,亦誓要铲除这班乱党反贼!”
  “好,忠心耿耿,不愧为我大商栋梁柱石!”
  “待天母凯旋归来,寡人定好好‘慰劳’答谢!”
  “大王放心,娘娘定不会令你失望!”
  “寡人虽不能为私忘公,但临别依依实在令人望风惆怅!”
  “大王的恩情,圣姬梦寐不忘!”
  “哼,活像对狗男女,简直眼冤!”妲妃在一旁心中骂道。
  “微臣告退启程,纣王静待佳音!”
  天母摹然围首回眸,向纣王媚眼一抛。
  纣王心领神会,立时想起昨晚的交欢缠绵,回味不已!
  “呵呵,真是他妈的销魂入骨!”
  “大王!”
  纣王正得入神,姐纪在旁轻唤,方才回过神来!
  “喔.....”
  于是转身一行人赶回朝歌城内。
  纣王回到城内是即召见文武百官,集思广益,谋取讨伐之策。
  “寡人已调遣天母圣姬及魂祭司前往南楚,联同南楚候诛灭魔族反贼!”
  “但这还不够,寡人还要出兵将姬昌这个心腹大患除掉!”
  “大王,这会令其他诸侯心寒,而且会大失天下民心!”
  “嗯?照你这么说,岂不是一辈子都杀不了他!”
  “大王,微臣有一愚见!”
  “快说!”
  “大王可下一道圣旨,命西伯候上朝遏见,如他不从,便可名正言顺地起兵讨伐!”
  “好,你马上往召东、北两路诸候,出兵进军西岐!”
  “若姬昌胆敢抗旨,便大军踏平西岐,连诛九族!”
  “臣遵旨!”
  数里外的一个丛林,太公正准备设坛作法。
  万事俱备,太公可随时破虎符,复魂魄!
  “哼,这老鬼的把戏真多,简直浪费时间!”
  姬发盘膝端会,太公则手持天剑作法,其余人等于坛外列站两旁,心情紧张!
  法符祭起,转化为符光团团绕着姬发疾转,惶不息。
  一条光柱陡地破开漆黑的天际,四位天兵神将缓缓降下,分守四方,神威凛凛,蔚为奇观!
  “晤,一切准备妥当,是时候开虎符了!?
  “先削金虎将,爽秋魂头快归位!”
  虎符开启,一只虎形妖兽咬住姬发的爽灵飞扑而出!
  “救!妖兽伏诛!?”太公一剑斩向妖兽。
  妖兽甫触天剑,登时发出哀嚎惨叫,速飞魄散!
  姬发爽灵虽然脱困,却有点迷失地于九妹等人面前徘徊不定,甚为依恋。
  “爽灵勿失勿忘,速回主人身上藏!”
  管对朋友记忆的爽灵受到指引,立向姬发身上飘去。
  爽灵从眉心溢进,姬发只感身一颤!
  再削金龙虎符,尸狗魄身回原位!
  金龙虎将破开,这次内里竞投射出无数男女缠绵的温馨情景,缠扯住飘出来的尸狗魄身!
  太公急以法水洒向尸狗魄身。
  尸狗不可乱性,速回故主身上藏。
  法水产生宏效,纠缠魄身的男女缠绪光影,纷纷消散无踪!
  尸狗魄身摆脱纠缠,顺利归位。
  姬发的反应比刚才尤甚,全身颤个不休!
  “哈,尸狗是管情欲的,这次重回师父身上,定受情欲高涨煎熬!”白毛虎想到此情偷笑出声来。
  “笑什么?”仙童问。
  “傻小子,这种事情,你不会懂的!”白毛虎故作玄虚。
  “后削金麒麟虎符,伏尸不雀阴魄身归位!”太公高叫着咒语继续作法。
  伏尸不雀阴陡地从虎符内飞射而出,身形变成真人大小,眼神充满敌意直扑太公!
  伏尸不雀阴乃是掌管人的武功,久经禁锢之苦,一旦脱因而出便充满无比战意!
  “这魄身果然是桀骜难驯!”
  “伏尸不雀阴敌我要分明,速回故主身上藏!”太公着急地叫着。
  姬发见状上前道:“太公,让我来!”
  好战成性的伏尸不雀阴感应到姬发的强悍战意,立时放弃太公回身硬拼!
  四掌相交,两者本为一体,伏尸不雀阴立时涌进姬发掌内!
  姬发顺利复合一魂二魄,浑身发放出凌厉气劲,肌肉偾张暴跳,仿如轮回再世,凤凰涅磐,说不出的高兴!
  “好了,终于大功告成,圆满结束!?”太公一夯看得兴奋地叫起来。
  四天兵神将职责已尽,功成身退。
  姬发如孩童般欢天喜地,情不息禁地抱住天女!
  “公主,我终于魂魄齐全,可以重新做人了!”
  “哼,这小子终于不再渐疆,兼且艳福无边,连天女也给他迷住!”
  九妹看在眼里,醋意顿生,险些气炸了肺!
  “嘻嘻,师父一定是兴奋过度,才会见人就抱……”
  “他们都在看着哪!”天女悄声地对姬发说。
  “啊!”
  姬发被一言惊醒,方觉自己失态!?
  “对……对不起……”
  “九妹……你不为我高兴吗?”
  “我当然高兴,只是以为你魂魄未齐,记不起九妹这个人哩!”
  “我怎会记不起呢,你已我姬家的人嘛!”
  姬发低声下气,陪着笑脸,九妹方化怒为喜。
  “淬,口甜舌滑,总没正经!”
  “啊,公主她……”太公看在眼里,心中甚是担忧。
  只见天女向姬发投以幽怨目光。
  “唉,情字最是麻烦……”
  再说魔后在寝室里。
  魔后于浴池内兰香沐浴,神情落寞。
  “唉,一想起那前尘往事,便百般滋味在心头!”
  当年二八年的天花(魔后),贵为老魔君之独生女儿,又生得美艳动人,简直万千宠爱集一身。
  某口天花于清溪休浴,却被一个人影于上空目睹!
  “桀桀桀,体态撩人,实在令老子色心大动!”
  “何方狂徒,胆敢擅闯本公主沫浴之处?!”
  “呲”的一声,那人跳在水中,水花四溅散落,只见这名淫徒满面筋脉暴现,样貌狰狞可怖,活脱是阎王再世!
  “小娃儿,乖乖给老子定住!否则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老魔如狼似虎,向天花飞擒大咬,肆意淫眶!
  孤山老魔休想作孽,只听得朗朗声音从天空传来,听得老魔心底一寒,一个魁梧身影从天而降,威武不凡,正是英风讽讽的天帝!
  “成天帝,识相的便少管老子闲事!”
  天帝的雍容气派,俊朗外表看得天花如痴如醉。
  以天帝的绝世修为魔火根本难以接近尽被逼离五尺以外!
  天剑如惊虹迎面刺来,孤山老魔早已吓得怔呆,哪里懂得闪避?
  “无知妖魔,要你形神俱灭!”
  “天花,你我前世曾经有缘,今日知你有劫,特来救你!”
  “曾经有缘!?”
  “我前身是轩辕黄帝,你前身则是我的妃子女节!”
  “你我有夫妻之缘,今世你又救我一命……”
  “无以为报,我天花甘愿委身于你!”
  “不,我们缘份早尽,勉强再续,便是违逆天意!”
  “你若念这救命之思,日后若遇上戴着这玉佩的人……”
  “便请你好好善待这人吧,有缘再见!”
  “天帝……”
  天花想追上前去,奈何惊觉自己赤身露体空自着急!
  “你不要走,不能就这样一走了之!”
  天帝回首一望天花已从后赶至!
  天帝赫然以剑划地将两人分隔开。
  “缘尽有如地裂,天花你虽再痴心妄想!”
  “唉,留待下世再续前缘吧!”
  “这么多年,只有天帝才能萦绕在我心间,挥之不去
  伊人独悯帐之际,忽见池边多了一人。
  拾着一望来者正是姬考,天花的思绪被完全惊醒!
  “呀,君主……”
  “本王心烦得很,快来服侍我!”
  “嘿,老子要好好的干个够本!”
  “君主既有如此雅兴,我今日就要大开跟界!”
  魔后水性扬花,当然乐于奉陪,二人翻去覆雨之际,姬考竟施展出来阴移魂法!
  魔后着了道儿,心智渐被控制。
  “荡扫,你要为本王做一件事!”
  “主人是大坏蛋,只会叫人干脏事!”
  “魔后啊魔后,我要你把天女迷倒,让本王占有她,蹂躏她,征服她!桀桀桀……”
  “是的主人……奴隶立即去办就是……”
  魔后来到天女寝室外见有守卫便偷偷放出魔梦烟。
  “呵,好困呀!”
  “我,我也是…为何会这样的……”
  “中了本魔后的魔梦烟,两个时辰内休想醒来!”
  “这迷烟无色无臭,一般高手也难以察觉!”
  魔后心想:“为保万无一失,要用更强的镇魂烟迷倒公主!”
  公主在星内刚查觉有异想,正想起身却不知怎么浑事无力顿时晕了过去。
  再说姬发魂魄刚复,正于院中操练武功!
  “现在魂魄齐全招式收放自如真痛快!”
  “若不是公主,现厅能仍受挥疆之苦,甚至已被天雷轰毙!”
  “唉,不知怎的,对她越来越思念,很想去见她!”
  “但这样做,伯会对不起九妹……”
  “九妹……”
  “九妹与我出生入死,舍命相随,我决不能做一个薄幸郎!”
  “但公主自丧父后,哀伤憔悴,作为朋友也该慰问一番,何况她有思于我!?”
  “九妹,我现在去慰问公主,希望你能谅解!”
  再说魔后将公主扛回房后,独自对着公主自言自语道:
  “嘿,你纵有慑魂之术,现在也无所施其技了!”
  “待我先替你宽衣,省得主人享乐时多费功夫!”
  解开上衣之际,天女胸口赫地散发浩潮仙气!
  仙气源自玉佩竟辟除了魔后所中的采阴移魂法!
  魔后回复神智,脑海立时浮现起当日天帝所托之言!
  “你若念这救命之恩,日后遇上戴着这玉佩的人,便请你好好善待这人吧!”
  原来天帝早知他女儿有此一劫,故要我救她……
  “谁?”
  “不好了,原来是这色鬼……”
  魔后想得入神,浑不觉姬考巳出现身后!
  “怎么样?你是想亲自目睹本王如何将她尽情蹂躏!”
  “别过来,你不能污辱公主!”
  “快让开,否则休怪本王无情!”
  魔后此时心想:为了公主没有其它办法了只有全力一击,希望能固个侥幸……于是运起全力扑向姬考。
  “臭婊,不识好歹!是你自寻死路本王就成你!”二人功力实在相距太远,姬考手起刀落,已轻易震溃魔后两团魔球!
  魔后感到全身肌肉骨路猛然撕裂,天魔刀芒已透体而过!
  “念你有点贡献,留欠一个全尸吧!”
  魔后颓然倒下,当场死亡!
  “嘿嘿,你始终逃不出老子的五指山,让我快活快活吧!”姬考淫笑着走向公主。
  “喔,正有人接近这里!而且是绝顶高手!”
  “他妈的!打扰我的好事。”
  “来日方长,大局为重还是先走为妙!”
  原来是姬发前来慰问,姬考已逃之天天,天女得以逃出魔掌,幸保不失!
  “出了什么事?”
  姬发看见房门虚掩,急上前查察!
  “公主!”
  “魔后,你怎么了?”
  “啊,她全身骨骸已碎,已返魂乏术……”
  魔后惨遭毒手,眼见躺卧的天女毫无反应,姬发不禁心底一寒!
  姬发仔细查看了天女见天女性命无疑,姬发放下心头大石。
  “嘘,她只是失去知觉,定是给人迷魂了!”
  姬发急替天女运劲驱去迷烟!
  天女醒来看见姬发出现眼前,天女心里释然!
  俯首一望,惊见自己酥胸半露,与对方肌肤相贴!
  天女芳心紊乱不已,一方面充满感激,另一方面又羞涩尴尬,不知如何是好!
  魔宫数里外的一条小溪,正是当日魔后天帝邂逅之处。
  众人带着怅然的心情,替魔后办理身后事。
  魔后躺在满布鲜花的浮篮上,神态安祥,因为她最后不负天帝所托,死而无憾!
  “母后,你死得好惨呀!”
  毕竟夫妻一场,魔君不禁老泪纵横。
  “我们和公主被迷魂,魔后离奇暴毙,到底是谁所为?”
  “我看九成九是姬考干的好事!”白毛虎跳出来叽叽喳喳地叫着。
  “休得胡说,无凭无据,岂能妄加猜度!”太公打住白毛的话头。
  “哥哥平日对公主色迷迷的,难道是他主使魔后迷魂仅,见魔后抗拒不从,杀她泄愤?”
  天女神情茫然,默默无语。
  “爹,母后生前最爱来这清溪游完……”
  “并常说死后要在这里水葬,为何她对这儿情有独钟?”
  “我也不知道,总觉得她有一个不肯告人的秘密!”
  魔后随着流水远去,或者她能与天帝在另一世界再续前缘,亦算是一种解脱!
  再说南楚侯府内一片热闹。
  魂祭司等人日夜兼程下抵达侯府,南楚侯款宴共商对策。
  “能得几位武林至尊相助,姬氏妖孽必可铲除!”
  圣姬现贵为朝廷钦臣,玄姬逼于以礼相待,内心却万分不愿!
  “我妹妹圣姬、魂祭司和魔尊已如期到来,你那一位又如何呀?”
  “雷电门主远从西城而来,所以一时未能赶至!”
  “雷电老门主确曾凭惊世武功扫平西域二十四个大小门派,一统西域武林!”
  “奈何新门主凭父萌才得门主一位,年纪又轻,武功未够火候!”
  “门下的三大高手,绿毛老祖自飘渺城一役后已不知所踪,白毛老祖归隐已久,只剩下红毛老祖,也是难撑大局?”
  “嘿,照这样说,他们来与否对扫平姬氏乱党也没有多大关系!”
  “哼,你们越低估雷电门的实力越好!”
  “侯爷,你是滞打算等雷电门主到来方才出师?”圣姬不满地问。
  “我们可不能为一个雷电门就耽误了大事,应马上出兵征讨魔族!”
  “夫人此言差矣,本侯认为这次并不宜劳师远征!”
  “你这个蠢汉竟敢逆老娘的意!”
  “我国曾和魔族动过一场干戈,魔族向南溃退,最后凭一道天险方能挡住我国大军!”
  “这道天险名陷天谷,山形险峭,山道仅容数人可过!”
  “稍一不慎,便会跌进尖如刀剑的石林!”
  “谷底又有毒泉喷涌,触之好死,更有大沼喷焰,焚身烧骨!”
  “故此鬼族能力保不失都是持有这道天险可守。”
  “只须派五千精兵扼守陷天谷的一方,便可敌十万雄师!”
  “听候爷所说,我们岂不是无法可施?”魂祭司问道。
  夫人一旁心想:“嘿,看你这蠢人还有何话可说!”
  侯爷道:“我们大可以逸待劳,瓮中捉鳖!”
  众人素闻南楚侯是个一无是处,惧内之人,如今见对方言谈得体,头头是道,充分显露侯爷风范,顿感大惑不解!
  “制敌必须知己知被,方可百战百胜……”
  “元始天魔(姬考)生性桀骜不逊,好大喜功,必定会起兵先来攻我!”
  “姜太公探知儿子在我手上,必被用作人质!”
  “亦必会先发制人,将人质夺回,以免处处受制于我!”
  “所以我们实行以静制动,等他们来袭侯府,到时便可一同打尽。”
  “侯爷谋略过人,老夫拜服!”
  “人说甫楚侯既丑且蠢,现在看来,丑是固然但蠢就未必!”
  “魂大人过奖,薄酒一杯,不成敬意!”
  “啊!他为何一下子变得英俊起来!?”
  “贱女人,你以为可把我看扁吗?”
  原来南楚侯对自己的天资不足深以为耻,发誓定要将自己这把钝铁磨成好剑!
  南楚侯十多年苦读经书,勤奋钻研,誓要将勤补拙!
  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得以开窍!
  但因为时机未到,南楚侯才深藏不露,在人前照旧装呆。
  “这人其实一点也不蠢,原来是大智若愚!”
  正如南楚侯所料,魔族战士袜马厉兵,整装待发准备。
  姬发提议:“我主张潜人南楚侯府救回姜聪等人,并不同意你起兵攻打南楚!”
  “有何不可?”姬考问。
  “你攻南楚即摆明与纣王作对,我们岂能为你的好大喜功而祸延西岐?!”
  “哼,与其等纣狗诛我,倒不如先将纣狗诛灭。”
  “我再问一句,你随不随我出征?”
  姬发傲然眉首不作表示!
  太公上前劝道:“二公子,世子、你们何必闹得这样僵?”
  “二公子,世子虽然急躁,但这次攻南楚亦示尝无理!”
  “喔,姜前辈,连你也纵容他?”姬考不满地说:
  太公解释说:“纣王素来恨西伯侯,迟早会向他下毒手,但若我们征服南楚,显出我们的实力,对方反而有所忌惮!”
  “再说,我们若不联手,将来就难以对付得了南楚侯、天母及魔尊那班高手!”
  太公言之有理,姬发亦无言以对。
  “前辈这番说话,令我茅塞顿开好,我们就随哥哥出征!”
  “鸠婆婆,你在魔族位高权重,这次有劳你在此坐镇,坚守住这道防线!”
  却为姬发赶制了一身裁衣:
  “发郎,战场上兵凶战危我特地为你裁制战衣,希望能替你带来好运!”
  九妹怀有身孕故不宜舟车劳动。
  “见衣如见人,就像我俩并肩作战,定能过关斩将!”
  “九妹,谢谢你!”
  “她对发郎真是关心呵护,无微不至……”
  天女心里一酸,醋意油然而生。
  “哈,不但漂亮,而且还很合身啊!”
  姬发穿上战衣,倍添雄风凛凛,威武潇洒,腰间且能携佩天剑,可见九妹心思之慎密。
  “九妹辛苦你了,这件战衣暖在心里!”
  九妹被称赞得心底甜丝丝,俏脸发红。
  “二公子,该出发了!”
  姬考进行最后阅兵军心士气高昂!
  众人准备就绪,随时出发。
  “鸠婆婆,劳烦你照顾九妹了!”
  “放心,老身会悉心照料!”
  “发郎,保重啊!”
  魔族大军声势洁荡,直赴南楚!
  行行重行行,转眼已抵达陷天谷,大军沿着狭道小心翼翼地前进。
  突然巨石、擂木、冷箭突然如雨落下,原来南楚大军早于谷顶严阵以待!
  狭道遇袭,魔族战土进退失据,俗避无从,一时间损折无数!
  除被巨石砸毙之外,部分战土堕进谷底,惨遭石林插死!
  有些则身陷毒泉,被强烈腐蚀尔水毒烂皮肉!
  跌进火沼的更被烧至尸骨无存,无一幸免!
  “世子,对方占尽地利,强攻下去,我方只会伤亡惨重!”
  “呸,难道就这样白白放弃?!”
  “老夫另有一策!”
  “喂,快说!”
  “何不来个——擒贼先擒王?!”
  为免无谓牺牲姬考暂且收兵营,另谋计策。
  “我们兵分两路,突袭南楚侯府,一路擒杀南楚侯,另一路营救智尉等人!”
  “太公,太圣为人沉着冷静,不如派他带领白毛虎二人!”
  “我会悉心以赴,不负所望……”
  “若然如此,那就最好不过!”
  “姜前辈,若这次奇袭失败,我们可有后着?”
  “目前只能作此孤注一掷,到时再随机应变!”
  口口口  口口口  口口口
  在侯府高峭的后山顶上,姬考等人已悄然抵达,可惜他们仍未知道自己的行踪早巳暴露,危机正恭侯大驾!
  “大圣,你们难备劫狱!”
  “一潜入侯府,我们分头搜寻南楚侯的寝室,务求速战速决,一旦擒杀南楚侯胜负已定!”
  计策已决,众人如风刀掠而下。
  “桀桀桀,要来的终于来了!”
  元始天魔的天魔功威力无祷,鬼神俱惊,老夫很久没遇上这类像样点的高手了……”白毛老祖洋洋自得地说:
  “晤,我认为姜子牙深谙奇门遁甲之术,道法已达登峰造极之境,他才配得上与老子交手!”绿毛老祖也不甘势弱。
  夜深了,众人潜入侯府,立刻依计分头行事!
  姬考来到府内见房舍很多心想:
  “侯府房舍多不胜数,要找那弱智老鬼也真不易!”
  “哼,老子逐间搜索,就算躲到天脚底也要找到你!”
  “咦,这里有人就寝,让我先看个究竟!”
  “嘿,若是那呆子,我就可以一掌定江山了!”
  姬考正接近时床上人赫地翻身!
  继而婿然一笑,原来是貌美如花的幽儿!
  幽儿身披蝉翼薄纱,隐约透现出其婀娜身段,体态撩人,性感挑逗,姬考看得心摇神荡!
  上次占不到天女便宜抑压着的欲火在姬考体内不减反增,心里抨然乱跳!
  色迷心窍令姬考惊戒稍懈,一个人影陡地从天而降,挥拳突袭!
  姬考是何等货色,转眼已恢复心神,举臂硬挡来招!
  一击不成,人王再追!
  姬考鼓劲怒吼!人王顿感耳膜剧痛,惊呆间双臂已遭擒锁!
  上次天魔蚀经失败,这次非再推高一级不可!
  天魔蚀魂能令对手神智尽失变成痴呆人王思想较为单纯,收效更大!
  姬考杀得性起,同时以双腿施展出另一绝招“天魔馅肉”,把人王赶尽杀绝!
  “双管齐下,看你熬得了多久!?”“师兄”幽幽见状一扑而上。
  “嘿,想救人?就还给你吧!”
  姬考巧妙地挪动人王,以其庞大身躯硬失挡来招,幽儿不虞有些一着,掌势无法止住!
  人王全力抗衡蚀劲,根本无法抵御绽春雷的惊人威力,背部猛然爆出裂体巨响!
  幽儿存心相救,竟弄巧反拙,惊呆得泪如泉涌!
  两股内劲于人王体内充盈排斥,血肉之躯终抵受不住,被压得粉身碎骨!
  “太可惜了,你把他轰成粉碎,也不让老子吸个痛快!”
  “你害死师兄,我要把你碎尸万段:”
  “桀桀桀,他是死在你手上,与我何干?”
  姬考身法快如鬼魅,幽儿想再得手,难上加难!
  “你凶起来的样子,倒是有几分骚!”
  “女儿家应深闺绣花何必动手动脚!”
  姬考色心大起,对幽儿怜香借玉,出手处处留情。
  两人距离拉近,正好造就了幽儿施展出慑服异能。
  姬考接触到如此深邃迷幻的眼神,登时神情迷悯!
  “本郡主的慑服力所向无敌,乖乖受死吧!”
  “杀你之前先折磨个够,方能泄我心头之恨!”
  “跪下!”幽儿厉声喝道。
  “奴才遵命!”
  “狗奴才真贱!”
  “是呀,奴才确实犯贱!”
  姬考对答有异,幽儿心里一寒!
  “郡主的玉腿柔滑如脂,奴才舍不得松手呀!”
  原来姬考未被慑服力控制,刚才只是装傻扮槽。
  幽儿摹地如遭雷殛,竟下不了手!
  原来姬考的魔气比慑服力更盛,幽儿反被逼视得心神震慑!
  “她和天女神貌酷……”
  “但论到那股邪味,倒是和老子臭味相投,桀桀桀......”
  “刚才你对我不敬,现在让老子亲亲当作赔偿!”
  幽儿正欲抗拒,但被姬考抱得紧紧的浑身酥软,使不出半点气力来!
  魔气从双唇源源人体,幽儿的反抗意识也渐渐失去。
  幽儿从未与男子如此亲热,着涩得面红耳赤,不知所措!
  “看你面泛红霞,定是未被人亲过,初吻的感觉如何?”
  这边厢,姬发等人正努力搜寻南楚侯!
  廊道上突现遁出三人拦路!
  “不妙,他们竟有备而战!”
  “啊?臭小子,竟能夺回一魂二魄?”
  魂祭司乃大行家,一看便知姬发魂魄已复。
  “哼,原来是你,勾我魂魄之仇,今天正好清算!”
  姬发卦象一起,气势如虹,尽挡三人攻势!
  “姜前辈,既然行踪败露,对手又只得三人,就歼灭他们吧!”
  姬发充满浩然正气,魂祭司三人的邪功登时大打折扣,边挡边退!
  三人转眼已退出廊道尽头。
  “哈哈,这次正好一同打尽!”
  姬发等人追出大殿,只见他们的目标南楚侯,早已联同其他高手恭候多时!
  “大胆,竟敢夜闯侯府,看见天母及本侯爷还不下跪!?”
  “天母圣姬?他意请得动这绝顶高手……”
  “你为南楚侯,竟是非不分,助封为虐!”
  “你该为万民请命,讨伐暴虐纣狗!”
  姬发义正词严,英姿讽讽,天帝之剑似有灵性,散发璀璨仙光似作和应。
  “啊,那是帝廊的佩剑!帝郎……”
  “强弱悬珠,别说击杀南楚连性命也发发可危,此地不宜久留!”
  “快撤退,由我来掩护你们!”
  太公以耀目招式扰乱众人视线,姬发等人趁机夺门而出!
  “快会合哥哥,联手杀出重围!”
  摹地传来惊天巨响及刺目豪光,震慑全场!
  远处的姬考,也听见这如雷之音!
  “老子有要事在身,下次才来找你!”
  姬考感到事态严重,暂且压下色欲之心。
  幽儿祭起魔光欲杀姬考,却又下不了手!
  “你已动了真情,舍不得杀我!”
  “我……舍不得?”
  烈劲尽封去路众人被逼却步。
  “是谁真有如此惊世骇俗的?”
  能有如此修为者,天下间不出五人,来者正是——魔尊
  猿雕二将率领大批南楚军兵分两路包围众人。
  从事太公已从后赶至,南楚侯等人好整以暇,施然步出。
  “你们倒是很好的对手,不过本魔尊只想要像那位妖怪哥哥祭旗!”
  “老魔头,竟敢口出狂言?”
  姬考来势汹汹,盛气凌人,魔尊不敢怠慢,急回身重拳还击,两个魔界强者终作首度交锋!
  “天魔功?这小子就是被元始天魔附身的姬考!”
  “这老鬼功力不在我之下,果非浪得虚名!”·
  “魔中之首只得老子一人,你竟妄想与我齐名,简直荒天下之大廖!”
  “哼,今日就和你分个高下,看谁才是魔中之魔?”
  “哥哥和魔尊初度交锋,似乎势均力敌!”
  “希望姬考可制衡魔尊,削减部分实力!”
  姬考虽语气轻蔑,心里却不敢大意,天魔金身已全力运聚戒备!
  “那管你全身银身,一律照破无误!”
  魔尊只感眼前一花,姬考已幻化成无数化身四散飞射!
  化身散而复聚高速绕着魔尊疾走,真假难分!
  疾奔中的无数化身同时打出天魔锥,聚身向围困中的魔尊,无从闪避!
  “哇,好厉害呀!”
  “哥哥的功力已臻化境,可惜却是邪魔附身……”姬发一旁看得惊呆了。
  好个魔尊,镇定如恒,猛然沉身疾吐内力有如山洪暴发把所有化身冲击得涅没飞散!
  所有天魔锥亦遭反震弹身,如烟花爆射般分袭四方八面!
  姬发圈掌急拨,锥劲顿被消卸于无形!
  南楚侯等人亦受波及,破天忙出手护驾。
  部分军兵闪避不及,登时肉袭骨碎惨死!
  魔尊回气之际,真身的姬考陡地出现,天魔刀蓄势待发!
  魔尊旧力刚尽,新力未生,右肩被天魔刀劈击之下,登时破肌袭肉!
  玄姬见状,忧急地惊呼起来!
  “贱妇,紧张成那个样子,真眼冤!”
  魔尊战意强横,浑不理肩膊剧痛,挥拳还以颜色!
  直冲数丈外,姬考方能稳住身形!
  只见魔尊在手紧按住伤口,发出诡异魔光!
  不消片刻,伤口竟自动愈合,令人喷喷称奇!
  “这老鬼倒有点能耐,不可小觑!”
  “哼,你只有本领伤我,但老夫却有杀你的本领!”
  “热身完毕,就让你见识魔光心法的厉害!
  “哼,来不去去也是这几道板斧,我从你徒儿身上早已了如指掌,别浪费气力了!”
  虽是同一招式,魔尊却充分发挥出阳大暑的无穷威力,人如烈阳般散发刺目光芒,炽热烧心,杀伤力何止比幽儿高出十倍!
  众人只感双目灼痕,瞳孔一时间适应不来!
  姬考幌眼之际,身上传来撕心肺的剧痛!
  魔尊睹准良机枪身而上,拳招密集出击,势如惊电,姬考只感体内经脉紊乱,五脏六腑欲裂,仿如遭须石群连环撞击!
  “趁他们军心大乱,正是出手的大好时机!”
  魂祭司存心抢功劳,积极发动攻势!
  阴寒刺体袭来,幸姬发反应奇快,卦象一起,已化解来势!
  “不妙,发郎被群邪围攻……”
  金魉、石魅从两旁纵身枪上,突击姬发!
  “娲姐、仙童,你俩快去援手!”
  姬发得一人之助,转变成单打独斗,各自对阵之战!
  金魉化回狰狞妖形,加强战斗力!
  但金魉对仙斧甚为忌惮,无从人手!
  娲姐与石魅斗得异常灿烂,不相伯仲!
  “冰焰奇寒刺骨,充满阴森戾气……”
  “就以至刚至阳的天火燎原抗衡!
  兵临城下,魂祭司不得不失,两种极端内劲猛然硬拼,发出沉郁闷响!
  姬发心念急转,把冰焰劲陡地转至双掌,再加上本身天火烈劲,勘身打击乾坤第六绝!
  魂祭司痛得呼天抢地,状如疯狂般震退姬发!
  “这小子内力雄浑,招式精妙,还是别与他缠斗!”
  “臭小子,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太公见识过万魂幡厉害,忙提声示警!
  “这法器妖力高强,千万别大意!”
  “哗,这两只妖物狰狞硕大,看来不易对付……”
  “你这妖怪当日夺我魄身,今日要你魂飞魄散!”
  姬发拳力千钧,竟把魂兽的半边胸腹穿破!
  “哗,这小子功力如此威猛惊人,这次恶搅了……”
  这时幽儿亦赶到现场,为免影响士气,未把人王惨死之事说出。
  “娘亲,战况怎样?”
  ‘姨,她的面色有点不妥,或者是担心魔尊的安危吧
  “这幽儿体内有一股不属于她的魔气到底从何而来?”
  静观战况时,玄姬察觉到幽神态异样,似乎有所发现。
  “喔,幽儿她怎么了?”
  “呀,为何这女孩的眼神与我相若?”
  大圣,白毛虎及雷电子三人捷若流星,悄然接近牢狱!
  凭着超卓身法,众卫兵浑不察觉有异!
  大圣手起棍落,两卫兵首当其冲,立刻了账!
  其余二人正欲上有相助……
  岂料全身麻震已遭雷电子的电爪殛毙!
  “我在这里把守你们人内救人!”
  “小心点!”
  沿甫道走到尽头时,赫然遇着站岗狱卒!
  两名狱卒来不及作出反应,已进了枉死城!
  “这里只有一间囚室,定是收押重犯之用,姜聪等人应在里面!”
  “吼吼…臭臭……”
  “晤,这个匙孔是配这条钥匙!”
  “哈哈,我仍是天下第一开锁高手,例无虚发!”白毛虎骄傲地说。
  囚室内正是姜聪等人,但已是蓬头秽面,饥饿至不成人形!
  三人正凝神按着一件物体,似乎对他们非常重要!
  细看之下,原来是只壁虎。
  姜聪分到其中一截,如获至宝,竟津津有味地细嚼!
  “剑尉、智尉、姜聪,你们没大碍码?”
  “啊,是白毛虎……”
  “还有雷电子……你们终于找到这里来了……”
  “太好了,我知道世子和二公子定会派人前来救我们。”
  “你们怎会给折磨成这样?”
  “南楚侯派狱卒送来的饭菜均下了毒,想氢我们弄至全身瘫痪,神智不清,但我们宁死不,唯有吃壁虎蝉蜘来活命!”
  “这笔账迟早要跟他清算,我们先离开这鬼地方!”
  “其实该感谢他才是,当饿得濒临绝境时,坚毅的求生意志竟令剑尉与姜聪所中的摄魂术完全失效,因祸得福!”
  三人饿得头婚脚软,白毛虎与雷电子忙上前搀扶。
  姜聪三人履瞒珊。随着白毛虎离开这阴沉污秽的囚室。
  “啊,终于顺利救出你的同伴!”
  “大功告成,今次不枉此行!”
  “哈哈……”
  “侯爷早已料你这班意蛋会来劫狱!”
  “白白走来送死,你们该是嫌命长了!”
  大圣心知不妙,捡起金刚棒率先攻向雷、电二神!
  “他们是鄂破天的爪牙,何必助其立功!”
  “我们暂且按兵不动,先来个隔岸观火,才谋定而后动!”
  电将二人心怀鬼胎,免去以一敌四之危!
  但在雷、电二神夹击下,大圣渐呈招架不来,左支右细!
  圣姬聚见天女,竟产生一种难以言喻的亲切感,越看就越像她梦牵魂系的天帝!
  无论气质及眼神,均与天帝如出一辙!
  “那个薄幸廊当年夺我女儿,令我母女分离,如今眼前这个女孩,会否是我的……”
  圣姬一想起这段伤心往事,感慨万千,不禁热泪盈眶!
  心想:“帝廊自从别后便杏无音讯,不知怎的,总觉得这丫头与帝廊有所关连……”
  庇姬也是百般滋昧在心头,勾起万千思绪!
  天女娇声比喝,把二人从思忆中带回现实!
  回看战况,姬发把魂怪半边身躯打破,但右腿已遭魂兽利齿咬噬,不禁骇然失色!
  祸不单行,姬发背部再被兽尾反卷击中!
  砸力千钧,姬发痛得金星四冒,仰天惨嚎!
  天剑对妖物极为抗拒,本能地散发出仙气把巨尾震溃!
  “这宝剑仙气逼人,是万魂幡的克星,幸好这小子尚未察觉.....”
  魂怪的受创处自动复合,再度扑上!
  姬发魂魄已复,先天乾坤功发挥得更是淋漓尽致,猛然震退两妖!
  天剑的浩瀚仙气竞令兽尾无法再度愈合!
  “魂兽魂怪听命,你们要以快打慢,别让那小子拔剑!”
  魂祭司以念力传音发施号令。
  魂兽魂怪奉命承教,急再度展开攻势!
  这两只妖怪伤口能自动愈合,等于打不死,该怎么办?”
  两妖攻势此起彼落,姬发险象横生!
  “我的乾坤内劲蕴含凛然正气,或能克制它们!”
  “好,找它来试招!”
  姬发腿招韶飞,灵动每捷,尽把魂兽攻势瓦解!
  果然有效,它们显得畏首畏尾,非常忌惮!
  姬发找到作战策略,登时反守为攻,向魂怪穷追猛打!
  魂怪难樱其锋,被逼得节节败退,狼狈不已!
  “别被这小子的气势所慑,你们联手夹击,妖气足以盖过他的灵气!”
  魂祭司的说话充满无比威严,两妖迅即重拾信心,鼓勇扑上!
  姬发陡然施展出挥天宝鉴心法,浩瀚汹涌的海浪妖缠绕围卷!
  浪劲翻腾柔韧,两妖的轰击力竟被消卸解一时间无法冲出重围。
  “臭小子以柔制刚,该怎么办?”
  “呀,有办法!”
  魂祭司高举万魂幡施法,广场上摹地妖风大作,风云色变!
  奇事陡生,场内武功低微的数百国兵只感浑身虚脱。魂魄纷纷脱体而出!
  魂魄循同一方向飘去。如游涡般凝聚半空,鬼声凋瞅,把天际掩盖得一片漆黑!
  “哗,好可怕的妖术……”
  “啊,他想利用魂魄强妖物法力增!”
  两妖不断吸纳魂魄,形态更显狰狞,不断张牙舞爪,战斗力急剧提升!
  不消片刻,两妖变得阴沉凶悍,紫气罩体,已催谷至最强威力破浪而出!
  姬发虽知魂怪知力大增,仍无惧挺掌硬拼1
  岂料妖爪翻飞,已改为擒住姬发双手脉门!
  继而住后一翻,姬发双臂完全受制!
  姬发正全力抗衡魂怪制时,脚下竟传来撕心剧痛!
  原来魂兽乘时擒咬住姬发双腿,两妖心有灵犀,同时以相反方向发力狂扯,姬发只感全身骨骼嗑啦作响,肉体快要撕裂分家!
  这种残忍的杀人方式,正是两妖必杀绝技——妖魂分尸!
  回说姬考遭魔尊连环轰击!
  姬考暴怒如狂,不理身上伤势愤然反击,魔尊不料对方如此勇悍,天魔锥照单全收!
  两人各有负伤,这回合平手而罢!
  这元始天魔果然战意强顽;中我重招仍能还击!
  “呸,若非那魔光扰乱视线,老子岂会轻易中招!
  “看来要使出绝招方可取胜!”
  魔功催起,登时山摇岳动,烈风狂刮,月亮的太阴精华,竟汇进魔尊掌内,匪夷所思!
  雷电门主身处的楼台亦受波及,剧烈摇动!
  “嘿,魔尊这招倒有点瞄头!”
  雷电门主一言不发,斗蓬尽注内劲!
  在不断吸扯太阴精华之下,校洁的明白竞显得扭曲变形,诡异莫名!
  “哼,想吸取上天力量来对付我?!妄想!”
  恶招将临,姬考心知厉害,遂打出天魔罡风先发制人!
  罡风挟劲而至,可惜为时已晚….”
  月极魔球势如破竹,直轰射向姬考!
  姬考眼见到势汹汹,手劲一起,天魔刀转化成锋锐刀轮劈出,杀伤力激增数倍!
  两股惊世魔功相拼,声如暴雷,震撼力追击了整个侯府范围,惊天动地!
  烈劲余势未止,向四周激射飞散!
  雷电门主的斗蓬鼓胀抖动,尽卸去遏来的烈劲!
  魔尊身负太阴精华,内患沛然无尽,攻势一浪接一浪,不让姬考有喘息余地!
  “妈的,这老鬼攻势连绵不绝,似有用不完的功力!
  “咦,为何四周气温骤降?”
  原来当月极魔球崩裂渍散时,内里的太阴寒劲便会释放扩散,把空气冷却凝固,气温直达冰点!
  “老鬼的功力竟如此骇人境界,可恨!”
  “嘿,就算挡住老子的魔球,也无法抵御那森冷寒流!”
  果如魔尊所料,姬考受寒流影响下全身关节渐呈僵硬,血液流动窒缓,内息更是紊乱不畅,心里暗叫不妙!
  “哈哈,你动作迟钝起来,老夫可不会留手啊!”
  如此下去我岂不是会被冻僵得反应全失,任他宰割!”
  姬考兵打险着,不惜以魔火自伤其身,把身上冰块全数焚毁蒸发,肉体所受的灼痛之苦,元始天魔元神感同身受!
  “他如此痛苦,伤势定必不轻……”
  “呀,我的魔球全被烧溶化解,无法寸进。”
  魔尊把心一横,将所有太阴精华贯注成巨型魔球,挟着无可估计的杀伤力出击!
  姬考仿如负伤恶兽,斗志再趋旺盛,以天魔刀混合魔火迎击,竟把魔球劈开两半!
  “我的魔球无坚不摧,也挡不住这刀劲……”
  “这天魔不惜纵火自焚,确是个狠辣角色!”
  “好,待我吸纳更强更盛的太阴精华,要你败得一塌涂地!”
  危机已除,姬考双臂一抖,把魔火悉数逼退!
  “哼,又想倚仗月亮聚劲发招,我偏不让你得逞!”
  姬考不作攻击,反拍向脚下檐篷!’
  瓦片受力冲宵激射,霎时间烟尘滚滚,飞沙走石!
  瓦片碎石于天际国拢聚合,把太阴精华的输送轨迹阻隔截断!
  漆黑一片中,魔尊再也无所施其技!
  “嘿,看来现在还有何恃?”
  “我所受的伤痛,要你十倍奉还!”
  姬考气势如虹,双掌挥动乱舞,竟劈出千百个天魔刀!
  “好凌厉霸道的招式,刀劲压得我心头闷闷不畅。”
  天魔刀密如急雨,劲气纵横暂要把魔尊斩劈成万千碎块!
  魔尊身悬半空,欲避无从,只能运起魔光心法硬挡!
  狞然迎击,不但被震飞丈外,喉头一甜,溅出鲜血!
  金魅面对仙斧,仿如老鼠拉龟,一直只守不攻!
  师妹那边也是势均力敌,如此下去不是办法,必须集中力量先解决其中一人!
  金魉心头计起,竟奋勇抓住仙斧。
  “呀,这家伙不要命吗?竟赶着来送死?”
  右掌惨遭仙气溶蚀,金魅痛得如撕如裂!
  原来金鬼抛砖引玉借此制肘仙童的活动范围,再以飞腿狠踢其头部!
  “师妹,我们先联手收拾这婆娘!”
  “喔,是师兄的念力传音!”
  “好,我负责镕制住她!”
  娲姐惊呆间,双腿已十指紧扣,更糟糕的,金魉已从后悄然掩至!
  娲姐全神系于石魅之上,杀机已迅速逼近,指劲如锥透体而出,惊觉已迟……
  口口口  口口口  口口口
  “畜生,你罪孽深重,老夫今日就替天行道!”
  哗,拳劲如泰山压顶,欲避无从,唯有硬挡……
  金魉的卑鄙行径令太公怒不可遏,劲拳密集狂轰而下,妻时间碎片如雨!
  尚幸金魉及时护住头部身体不断迅速愈合。
  “要击碎他的头颅,方能令他形神俱又!”
  金魉作恶多端,终于落得粉身碎骨,元神俱双的恶惨下场!
  “啊,有股凛烈气劲罩体而来!”
  “来者何人?”
  互拼之下,太公被震得内息紊乱,数个翻身方能卸去掌劲,止住退势!
  “姜子牙,能死本娘娘手下,你毕生的光荣。”
  来者浑身散发七色彩霞,腾云驾雾,仿如天仙下凡,正是天母圣姬!
  “唉,这场硬仗是逃不了,只有尽力而为……”
  不单是太公,快将油尽灯枯的娲姐也是尽办而为,把生命中最后一点一滴力量进发出来!
  鼓尽所有余力震飞石魅,娲姐已完全失去战斗力!
  “娲姐,振作呀……”
  仙童悲愤攻心,誓要重石魅于死地!
  “仙斧触碰不得,要想办法令他脱手!”
  石魅忌惮仙斧威力,运土城盾,借助外物抵挡来势!
  石魅不虞仙童如此勇悍,只感前臂一凉,已被劈断!
  “想走?追到天脚底了要砍死你!”
  石魅痛得呱呱大叫,无心恋战,急遁她而去!
  仙童哪肯罢休?御斧卸尾穷追!
  “你是罪有应得,死有余辜!”
  仙斧沾惨绿鲜血而回,石魅难逃厄运!
  “仙童,答应我…好好照顾公主……”
  仙童泪如泉涌,顿首答应。
  “公主……来生……有缘……再会……”
  娲姐交托一切,了无牵挂,猛地一阵抽搐,香消玉陨。
  面对飘忽无定的九天圣女功,太公仿如置身迷纪仙境,只能边战边退!
  “哼,以为自传遁术了得,娘娘便无计可施吗?”
  “不管你飞天遁地,都逃不出娘娘五指山!”
  一阵悲哀畅哭,竟分散了圣姬的注意力!
  “啊,这丫头失了一个奴仆,竟器得如此凄凉?”
  娲姐与天女情谊深厚,亲如姐妹,岂能不悲痛欲绝?
  “奇怪,她为何停止攻击?”
  “咦,看他面露忧色,像对公主甚为关心……”
  两妖施展妖魂分尸,姬发只感全身骨骼嗑啦作响,肉体快要撕裂分家!
  “嘿,这必杀绝招连铁柱也能拉断,臭小子必死无疑!”
  楼台之内,雷电门主未有出手之意,两位老祖观战分析形势。
  “这小子会否被两妖分尸?”
  “呵呵,依老夫看,到头来被分尸的反而是这两头妖怪!”
  “以二公子的修为,应能化险为夷,还未到适当时机现身
  “奇怪,各路群雄前来助战,唯独不见雷电门主他们?”
  原来绿毛老祖早已抵达侯府,匿藏于枪下静观其变伺机出击!
  “到底是未能依期赶至,还是另有图谋?”
  “晤,老夫以不变应万变,他们若做螳螂,我就做黄雀!”
  “臭小子倒顽强得很,竟能支持得这么久。”
  姬发除了运聚全力抗衡外,更把部份拉扯力转化抵消,虽能减低杀伤力,仍未解分尸之危!
  姬发陡地弓身屈膝,身形急转,再以强大旋转力消卸部分拉扯力!
  “哼,垂死挣扎,看你转得了多久?”
  “这方法治标不治本,这样下去,此消被长,我会力尽而亡。”
  “当务之急,先要摆脱其中一妖……”
  姬发苦思对策之际,天剑发出仙光似是召唤!
  “呀,天剑,有办法了!”
  姬发灵机一触急合拢双肘紧夹剑炳!
  天剑势如惊虹,魂怪来不及作出反应,惨遭分尸,魂兽见状骇得急急撤手!
  天剑削铁如泥,镇邪辟易,果然能克制两只妖物!
  天剑被封十数载,今日能再斩妖除魔,雀跃不己,散发更璀璨仙光!
  这时,功亏一溃,反被他发现神兵威力!
  魂怪无法复合,魂飞魄散,令姬发信心大增,持剑直指魂兽!
  魂兽战意已失,不断颤抖咆作势!
  姬发的凛烈神功,只得魂兽体内的冤魂争相走避,登时鬼影如山,蔚为奇观!
  “别怕,有我法力支持,快上!”
  魂兽早已心虚胆怯,连逃跑的意识也没有了!
  姬发手起剑落,魂兽只能坐以待毙!
  “呀,我的宝贝……”
  “可恶,老夫潜心制炼的万魂幡,竟毁在这小于手上!”
  “你贵为祭司,却多行不义,巷如山,今日绝不能放过你!”
  “你连法器也没有了!”
  “还有什么旁门左道尽管拿出来吧!”
  “哼,老夫凭真功夫足以取胜!”
  魂祭司再无所待,急全力催起冰焰奇功!
  “啊,他的内劲不但狠辣陨厉,并且奇寒彻骨…”
  魂祭司五指一紧,抓住天剑!
  再以单手迎击,狼狈不堪!
  姬发剑腿齐施,变化多端,魂祭司右臂惨遭绞碎!
  “趁机一举将他击杀!”
  “臭小子!”
  魂祭司觑准空档,一把扣住姬发腕部!
  发力一扭,姬发手里一松,天剑脱手!
  这魂祭司好大喜功,反弄得大出洋相真个老猫烧须!
  “呼……险些阳沟里翻船……”
  魂祭司急以冰焰劲凝固伤口止血!
  “这有伙确是真材实料,不可小觑!”
  “哗,没有了神兵在手,臭小子的武功同样深厚厉害,霸道十足。
  “魂怪魂兽虽被分尸,但魂魄仍流离四周,萦绕不散
  “嘿,就利用这些阴魂。”
  魂祭司计上心头,举臂凝聚逾千明魂!
  姬发蓄劲己足,漫天拳影如排山倒海压下!
  魂祭司五指箕张,把阴魂运聚成盾尽把拳劲拒诸门外!
  魂魄迅即蜂拥缠绕,团团乱转,姬发四肢受制,无从发力!
  “不把他四肢绞碎,难消我断臂之根!”
  “呀……如此下去,必被解肌裂肤,碎骨断肢……”
  性命危在旦夕,姬发急把功力升级反抗,浑天宝鉴悍然暴发,威势雄奇浩瀚!
  虽有神功护体,唯未能摆脱纠缠!
  想挣扎脱?可没这么容易!
  魂祭司把姬发当作长鞭挥动,不断砸撞地面,令他毫无喘息余地!
  “这样提打下去,不死也变白痴……”
  “天剑……”
  姬发不顾一切扑向天剑,双手却毫无执剑之意,莫非被窘得疯了,自寻短见?
  就在最后一刻,姬发身形候地止住,原来是借助剑上仙气驱除阴魂!
  姬发兵行险着,解除危机,充分显示出过人的勇气和信心!
  “都是些下三滥手段,你技只此矣!”
  “狗口长不出象牙,让才夫速战速决!”
  魂祭司以气成形,将冰焰化成坚硬冰刀硬据来招,爆发出金铁交鸣巨响!
  姬发配合天剑出击,彼此相辅相承,威力竟激增逾倍,把魂祭司的防御网彻底崩溃!
  天剑势如破竹,锐不可挡,幌眼间已把魂祭司暴纹得尸骨无存!
  回说姬考巧计遮掩天空。魔尊无法吸纳太阴,暂处下风!
  魂祭司杀害师兄,才刚拥有权势及荣华富贵,已遭报应,空余绵绵遗恨!
  “原来没有了太阴之用力,功力大大减低!”
  玄姬与幽儿,再也按不住,飞身上前。
  “魔尊……”
  “操你的,没有你俩的事快滚开!”
  “哼,狗男女,看你们还能苟合到何时!”
  “我定要拖延到底,直至黎来临!”
  魔光有治疗功效,迅速魔尊镇痛减伤。
  “死者鬼,还有什么绝招快拿出来,老子可没空和你闲逛!”
  “还敢妄想与老子齐名?”
  “就教你尝尝不自量力的后果!”
  魔尊挺拳迎击,岂科姬考此着只是虚招,人已越顶而过!
  魔界之尊?还不是被老子玩异于股掌间!
  食髓知味,掌连消带打,轰得魔尊头陷地而入!
  魔尊临危不乱,剧痛下仍能回腿反攻,直锄姬考腰窝!
  恶战正酣,天际曙光初露。
  “哈哈,终于等到适当时机!”
  “元始天魔,你死期到了!”
  魔光七重天!
  魔尊真气流转,身上竟产生强大吸扯力,尽把晨曦汇矛结集,天际变得阴霜失色!
  “吓,这老鬼吸完月光又吸日光!?”
  魔克日无极!
  魔尊双臂一振仰天长吼,全身暴射出瑰丽夺目魔光,雄奇浩瀚!
  “哈哈,老子神功初成,就来个牛刀小试!”
  姬考也不敢大意,挥出大大王魔刀力拼!
  小烈阳球的威力,远超乎霸占考想像这外,天魔刀俨如螳臂挡车,登时溃不成军!
  姬考首次遭遇到如此强猛绝伦的攻击,元始天魔的元神竟被打离姬考肉身之外!
  小烈阳球余势未止,再把元始天魔的元神撞至涸灭……
  “姬考……”
  幽儿对姬考不自觉地关心起来,情根深种……
  “你伤势不轻,快运功调息!”
  姬发见形势逆转,急上前掩护。
  “哼,这微末会俩,只不过替老子搔痒!”
  “不用你多管闲事,我自有主张!”
  姬考虽受内伤,但眼神依旧定,面罩寒霜!
  王城一役,元始天魔身上的大天魔,只将一半魔力附上纣王身上,其余一半转身附于姬考体内,如今才真正释放出来!
  “魔气冲霄,他的功力似乎暴增起来,看来要拼尽了!”
  “不管你大天魔或小天魔。照杀可也!”
  魔尊收敛心神,把功力累积成一个浑厚坚实的炽热光球!
  “呀,是魔光心法的极限功力,快退!”
  “终于能见识此招的真正威力!”
  两人的惊天磅礴气势,震慑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滚开!”
  魔尊伤如化为高热陨石,内劲不吐不快,直压姬考!
  “来吧,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雷电三神攻势此起彼落,配合无间,大圣招架得甚为吃力!
  大圣陷于苦战,腿棍并施,加上紧毅意志,方能互有攻守!
  雷电子见形势不利,飞身上前助攻!
  觑准空档,电爪全力出击,雷神淬不及防,被殛得魂飞魄散!
  “妈呀……臭小子的电劲异常厉害……
  “哼,臭小于只得一道板斧,别让他埋身便行了!”
  大圣再无夹击之危,攻势立时大开大合,全力放手一斗!
  “哗,如狼似虎我快支持不了……”
  “若走掉这班反贼,候你追究起来,你两个难逃绷敌这罪!”
  “哼,竞拿那臭老鬼来压我们!”
  二人交换眼色,主意已决!
  “要尽快把她解决,不能让他们联手!”
  来势汹汹,大圣无从细想,想身贯劲硬拼!
  “不姚,又是个用电高手,殛得我血气紊乱……”
  勾将同时向白毛虎等人发动攻势!
  “嘿,对会这些残兵弱卒,不费吹灰之力!”
  智尉三人早已饿得软弱乏力,无从闪避!
  “哼,你倒懂得捡便宜!”
  勾将曾身为魔族七魔将之一,功力当然比白毛虎高出几班!
  “臭小子,要有本少爷的身手和智慧才可以捡便宜,明白吧?”
  “喔,虎哥有危险!”
  别理我,快和大圣逃命要紧!
  单是一个电神已不易应付,如今加上电将,大圣顿处下风!
  “与其全军覆没,倒不如保留实力!”
  “对呀,你们快走吧!”
  “哈哈,这才像样,若被我一爪击毙使没意思!”
  “他们言这有理,唯有下次卷土重来……”
  大圣稍一分神,接连中招!
  “嘿,破绽大露,老子就不客气了!”
  雷电子见大圣渐呈败象,急上前解围!
  “再打下去,他们定必劫数难逃……”
  “呀,有办法!”
  “哼,看你这妖怪电劲力得……”
  “还是老子的无须电厉害!”
  “姜前辈,二公子,你们来得正好!”
  电将四人闻言心里一怯,游目四顾,
  乘着这千载良机,金刚棒谷尽十成功力出击,暴震开雷电二神!
  “啊呀,这小子的电劲威力同乎我意料之外……”
  “我来助你!”
  姜聪见二人争持不下,不要命地紧抓电将小腿!
  “他妈的,你这软脚蟹也敢来持虎须!”
  “走!”
  电将身形一窒,已足够雷电子撇电而迟!
  电将正想抢身追赶,奈何左腿仍被姜聪死缠不放,稍一迟疑,大娃二人已身在数丈开外!
  “都是你干的好事,若非要留活口,定将你煎皮拆骨!”
  “哼,只了一个白毛小子!
  经两股魔劲不断冲击下,偌大的南楚庭院惨遭蹂躏,霎时间土崩石裂,楼室塌破,摧毁力确是惊人无比!
  “烈劲比岩浆更热,我快支持不住……”
  天女与仙童虽全力急退,但烈劲的摧毁速度更快,眼看快要被吞噬……
  “娲姐,我有负所托,未能何护公主……”
  “咦,烈劲为何倒卷回收?”
  烈劲似被一股吸力抽回,从各人身上撤走!
  绕身而焚的日无极劲,从姬挺身上源源驱散,痛楚大减!
  怎,怎会这样的?
  原来大天魔的形相再次浮现,散发出雄猛诡异的盖世魔气,竟把所有日无极劲鲸吞吸入,魔势惊天!
  他妈的三脚猫功夫,竟敢在本魔百前班门异斧简直是天大的侮辱!
  你气数已尽!
  姬考挟着大天魔威势,信心倍增,日无极劲被吸得荡然无存,天魔功全力震飞魔尊!
  “没,没可能,我的魔功应是天下无敌……”
  “哼,再来一次!”
  休想重施故技!
  魔尊结聚手印,中路大开,胸前淬然受到一股剧烈震荡,只感全身经脉鼓胀逆乱,气劲横冲直撞……
  地震的强度愈趋猛烈,众人难以站稳阵脚,大批军兵尸体更被逼压得支离破碎,血肉模糊。
  震撼力在魔美元体内您意破坏,冲击百多记后,二人终于身形互分!
  姬考真元耗,飘然着陆,身上的大天魔形相亦气化消散!
  魔尊被轰得全身血管爆裂,魔血四溅,伤势重得无以复加!
  “这老鬼离死期不远矣!”
  哈哈哈,天上地下,唯我天魔独尊!
  姬考骤觉全身一阵剧痛,打消了胜利的喜悦!
  “虽然得胜,但付出的代价也不轻!”
  “本娘娘最恨那些狂妄自大的臭男人!
  “世子,你伤势不轻,不宜再战,及早撤退吧!”
  “老子一根指头也可掐死这臭婆娘,尽管来吧!”
  “连魔尊也栽在他手上,绝不能掉以轻心!”
  圣姬裙袖翻飞,一股强大气劲积聚西方酿,四周砂石被掀得翻滚卷动!
  魔尊奄奄一息,玄姬母女急上前聚看!
  “魔尊……”
  “我,我不想死……”
  看见亲父落得如此下场,幽儿心里难过。
  摹地传来连环巨响,姬考与圣姬已大打出手!
  “哥哥也耗掉不少功力,形势不利。”
  “最好把贱人请来的高手一并干掉!”
  “姬考,加油呀!”
  圣姬两袖一扬,暴射出无数光球,表面看似美艳摈纷,实则杀机重重!
  “这些光球把我重重包围,无处可逃,”
  幽儿看得心急如焚,把魔尊抛诸脑后!
  姬考索性聚起全力,以天魔金身硬挡光球!
  “老虔婆,你敬我一尺,老子就敬回你一丈!”
  “他中了数十记光球,竟然能即时还击……”
  圣姬立时变招,双手一扬,改以劲卸去刀芒!
  圣姬腾空祭起杀招,俨如凤凰展翅,两翼安张,气势非同凡响!
  万千状柔劲蜂拥而来,姬考不以为意,举掌疾劈!
  面对这种虚无飘渺、变化莫测的灵支柔劲,姬考顿感束手无策!
  姬发出手同时,楼台内电射出两个人影!
  姬发按棕不住,出手相助之际,两股蕴含裂天破地的气劲盖顶而下,来者究竟是敌是友呢?

 

 

第三十章 诛魔惩淫

  话说姬考斗天母圣姬,忽然两高手猛然扑至,正是白红二祖!
  白红二祖笑道:“哈哈,老子早已技痒难熬,今日要杀个痛快!”话音未落已扑向斗场。
  “是全力歼敌的时候了!”鄂破天说着也扑向斗场。
  “糟,原来另有伏兵……”太公大叫。
  兵凶战危,仙童凝神守护公主。
  太公向姬发说:“不宜久战,伺机速逃!”
  圣姬道:“南楚侯这厮好奸险……”
  “利用我作先头部,雷电门的人却来捡便宜!”
  “本娘娘便不成全你!”
  圣姬气愤难平,抽身退出战团。
  红毛老祖雷拳劲力四溢,姬考功力已大不如前,互拼下伤上加伤!
  白毛老祖双手一扬,烟雾茫茫,内里候雾地射出无数罡球,快疾无伦!就在姬考腹背受敌时姬发急用天剑使出一招破日金锥挥向白毛老祖。
  天剑贯劲急圈把白毛老祖足球的凌厉攻势,尽被卸得东歪西倒!
  鄂破天心想:“姜是老的辣,太公这老鬼的奇门遁甲令我无从着手!”
  太公也道:“这小子年纪轻轻,电劲已非同凡响!”
  鄂破天全力以赴,但面对作经验甚丰的太公,久攻不下!
  天女忽地看到两人向斗场奔至。“呀,大圣,雷电子!
  “公主!”大圣大叫,挡在姬考前面。
  圣姬再见大圣,登时怔住,不其然思潮伏。
  “啊……这不是薄幸郎当日带回岛上来的猴人吗?”
  姬考看见大圣心想:“不妙,空手而回,定是劫狱失败!”
  红毛老祖势如疯虎,姬考暂其锋!大圣即时用金刚棒挡红毛老祖所发魔功。
  “赶着来送死吗?老子不妨多杀一双!”
  红毛老祖冲势末止,与大圣二人打个照面道。
  红毛老祖好勇斗狠,见人就杀,大圣急以金刚棒力挡!
  挡也挡不了,拳劲破棒直震心坎!
  仙童与雷电子心意互通,联手夹攻!
  红毛老祖惩地了得,祭起大雷球把二人拒诸丈外!
  太公一面迎战一面向姬发道:“公主,你和其他人先退,和我二公子殿后!
  姬发与太公祭起最霸道的扰敌招式,把红毛老祖三人完全拦截,难越雷池半步!
  “咦,为何不见哥哥?”
  天女们仓皇而退,并没留意据上有人同步而进。
  此人正是天母圣姬,究竟她有何目的?
  鄂楚候道:“待本侯爷出手,速速作个了断!”
  姬发与太公以寡敌众,已是应接不暇,如今再杀出个南楚候,无异百上加斤,败象毕露!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一个光影比南楚候后发先到直指鄂破天。破天全神进攻,猝不及防已被制住!
  “天儿!”南楚侯大叫说到。
  “绿毛老祖,你为什么要制住我儿子?”
  “你们再攻过来,我就先殖毙这小子!”绿毛老祖道。
  “绿毛老祖!怎会来救我们!?”姬发与太公同时想。
  绿毛老祖当年极痛恨姬氏族人,如今与姬昌冰释嫌,但姬发仍不知就里,顿感大惑不解!南楚侯:“哼,绿毛老祖,你不来助我们,反袒护逆贼!?”
  绿毛老祖道:“你两人还不快走?”
  姬发道:“多谢相救,阁下万事小心!”
  绿毛老祖武功高绝,兼有人质在手而公主那边未知会否再遭衡量下,二人唯有依言而退!
  “想走?”红毛老祖大叫一声打出一掌。
  “你以为我在说笑吗?”绿毛老祖手中发出一到电光打到破天头上。
  “啪啪!呜!喔!”
  南楚侯急说:“别伤我儿!”
  白毛老祖:“他妈的妇人之仁做事要六亲不认!”
  红毛老祖心想:“哼,到口的肥肉全溜掉了!”
  “绿毛老祖!”
  红白老祖叫到:“门主?”
  声音从楼台传出,透出一份不可侵犯的威严!
  “凡事都可以商量何不上来一叙?”
  “好,我千里而来,就是为要找门主商量:”
  “绿毛老祖随我来吧!”
  “天儿……”
  “侯爷放心,我自会将事情顺利解决!”
  “门主绿毛老祖来了!”
  “绿毛老祖,你何以背叛本门?”
  “请莫误会,我只想门主弃暗投明!”
  “弃暗投明?”
  “对,纣狗暴虐无道,天怒人包,南楚侯甘为鹰犬,灭亡指日可待!”
  “反之,西伯侯姬昌勤政爱民,仁义昭着天下,门主若肯为他效力,便是弃暗投明!”
  “哈哈,南楚候答应赠我百里食邑,西伯侯又能答应些么?”
  “若讲到利字,南楚侯赠你不过百里食邑!”
  “西岐地大物博,国家富饶,若肯投诚西伯侯,定必相赠食邑三百里!”
  “你又不是西伯侯,凭什么令我信你?”
  “就凭我是他的叔父!”
  “绿毛老祖,你真能为西伯侯许诺条件。”
  绿毛老祖甘词厚币,果然引起了雷电门主的兴趣。
  雷电门主回首婿然一笑,竟是位肌肤胜雪,明眸桃唇的绝色女子,美艳不可方物,眉宇间又带点倔强坚定,也是个女中豪杰!
  绿毛老祖心想:“呀,不见多年,昔日的黄毛丫头,已变成如花似玉的俏佳人!”
  “好,我相信你!”
  “门主决断英明,真不枉我为你出生入死!”
  “强光陡地刺眼袭来,晴儿竟出尔反尔,突袭绿毛老祖!”
  绿毛老祖,始料不及防备稍懈下猛被震退!
  门主向鄂破天道:“破天,没大碍吧!”
  鄂破天道:“晴儿,放心!”
  红毛老祖道:“绿毛,你今次枉作小人,他们两情相悦,世子继承侯爷之位后,门主便贵为南楚夫人,又岂在乎西岐的些微赏赠?”
  绿毛老祖想:“唉,这次真是失算!”
  白毛老祖道:“绿毛,昔日我们并肩作战,情同兄弟,你若肯悔改,我还可求门主不念旧过!”
  门主也说:“绿毛老祖,念你曾立下大功,你若能将功赎罪,我既往不究!”
  绿毛道:“门主,我生为姬家人,死为姬家鬼!”
  “为了姬氏一族,我从今与你势不两立!”
  白毛道:“绿毛,你何必那么死心眼呢!
  门主道:“走吧,下次再见到你杀无赦!”
  鄂破天说:“晴儿,放虎归山,后患无究……”
  门主道:“破天,我自有分寸!”
  绿毛老祖知道就算再多费唇舌,也是徒然,只好另谋对策。
  “老夫告退,下次干戈相见,你不杀我,我也杀你!”
  玄姬道:“魔尊你这伤势,真的无药可救?”
  魔尊身受重伤,性命堪虞,玄姬母女忧心仲仲,彻夜悉心照料。
  “只要撑得过今夜,我的元气未尽,就有一线生机!”
  南楚侯道:“哼,他还未死吗?”
  玄姬道:“魔尊为你收拾逆贼,以致重伤垂危,你何以语带冷嘲?”
  南楚侯道:“哼,他会为我卖命?他只是为了你这个贱人!”
  “老魔头,你以为这贱妇只得你一个饼头吗?”
  “看你如此辛苦,就送你一程吧!”
  掌力直震脑袋,鲜血飞溅到南楚侯面上,加上那怨恨狠毒的表情,更显狰狞可怖!
  南楚侯忍辱负重十多年,发今终能手刃奸夫,兴奋得开怀大笑!”
  “你那个叫帝郎的饼头到底是谁?”
  “讲!”
  玄姬道:“你可以侮辱我,却绝不能侮辱他!”
  南楚侯道:“我何止要侮辱他,还要诅咒这奸夫,要他不得好死!”
  玄姬道:“欺人太甚!”
  两掌相交,气劲纠缠胶着顿成比拼内力之局!
  玄姬心道:“怎会这样的,这蠢汉何时练成如此雄厚的内功?”
  幽儿叫到:“娘亲,父侯,快停手,内力比拼必有死伤!”
  “贱人,你一直都看不起我,今日就教你知道,我每样东西都胜过你!”
  “南楚侯掌劲暴发,玄姬终抵受不住,被震得吐血飞溅!”
  “爹……”
  “贱人,再问你,那个叫帝郎的贱男人到底是谁?讲!”
  玄姬眼神坚定,誓死不说!
  “讲不讲?
  “你打死我都不讲!”
  “但我跟你说,那男人比你好上千倍万倍!”
  “你这狗娘养的!
  “非重重教训不可!”
  幽儿道:“父侯,别打了……”
  “别再叫我父候,你只不过是这贱女人和奸夫苟合的贱种!”
  “两母女都是贱种,冤薛!”
  南楚侯稍泄心头之愤,拂袖而去!
  幽儿道:“娘亲,我真伯他会打死你!”
  玄姬道:“他对我妹妹圣姬忌惮三分,现在还不会杀我!”
  幽儿急运功替玄姬疗伤。
  玄姬面色渐复红润,伤势稍减。
  “娘亲,到底那个帝郎是谁?”
  “唉……”这不由勾起了玄姬的回忆。
  “女儿呀,我第一次与帝郎遇,是在十八年前的一个梦里!”
  “那一年,我到吼天峰拜魔尊,他对我关怀备至,授我武功!”
  “魔尊求我留下陪他,那时我已受不了你那又蠢又丑的父侯,心里寂寞空虚……”
  “于是我答应魔尊,跟他相好了!”
  “当时我以为已找到真爱……”
  “但自从那一晚做了那个梦之后……”
  “把我的感觉彻底改变!”
  “梦中是一座好高了高的黄土高丘。”
  “他全身戎装,不知有多威武!”
  “他的挽着我的手,深情地跟我说……”
  “膜姆,为了你我要好好的打这场仗!”
  “他对我承诺后,便策马向土丘下奔去!”
  “山丘下全是雄赶赶的精锐战土,正列队等待他的指挥!”
  “军队扬盾举剑,气势如虹,我虽然对他充满信心,但仍压抑不住内心的担忧焦虑。”
  “他领着骁勇的战士,向对方的阵中杀去!”
  “对方勇土也是强悍无匹,刀枪尽刺向他,令我担心死了……”
  “两阵不停互相厮杀,惨叫声此起彼落……”
  “直到日落西沉四周才回复死寂……”
  “我伯他不再归来……”
  “但他终于回来了,策骑着战马向我大叫……”
  “膜姆,我没有食言,终于凯旋归来,没舍弃你!”
  幽儿道:“娘亲,他为何叫你做媒姆?”
  玄姬道:“膜姆,是我的前生!”
  “前生!?”
  “这个梦后,我知道我心只属他!”
  “于是我离开魔尊,一路上梦魂萦绕心间,朝朝暮暮都在想他!”
  “我爱到好高好高的山上等他,等梦里的他再来见我
  “幽儿,我是否很傻呀?”
  “而且一等就是日以继夜,废寝亡食!”
  “有一天,我感到他出现了!”
  “我抬头一望只见漫天彩霞流转,奇幻异美!”
  “一人手持神兵,驾云而至。”
  “看他的眼神气质,我已肯定他就是梦里人!”
  “我是在做梦吗?”
  帝郎道:“那个梦是我们的前生,膜姆、玄姬,那都是你!”
  玄姬道:“那么你呢?”
  “我是说为我好好打一仗的男人,叫轩辕黄帝;现站在这里跟结缘的,叫做天帝!”
  “轩辕黄帝……天帝……”
  “我们前生缘份长!”
  “今生缘份短!”
  “今生的缘份短?”
  “你前生是我妃子,与我日夕相随,但今生却只有一夕之缘!”
  “什么?为何会这样的?”
  “天数如此,你我不能违逆愿你能明白!”
  “我不明白!为什么要有那个梦?为什么今天能与你隔世相逢,你又要一走了之?”
  “末几,天际降下滂花大,似是对我的无奈深表同感,场面更多添几分凄怨!”
  “突然惊雷暴响,把我吓得躲进他的怀里!”
  “帝郎,今夕过后,你真的要走!”
  “嗯!”
  “走了之后,再也不回来?”
  “这个,连我也不知道!”
  “我们虽只得一夕之缘,但你会替我诞下一个女儿!”
  “这个锦套内有一惕,关系到她一生的命运!”
  “内藏玄机,你要好好参详!”
  重提旧事,令玄姬感慨万千,凄然下泪。
  “天帝以后再也没回来过?”
  “没有而且经那一夕之缘,我就怀了你!”
  “但你却跟我说,我是你跟魔尊生的。”
  “我是有意瞒骗魔尊,想借助他的盖世武功,扶助你为世子!”
  “帝郎走了后,这锦囊成了我的贴身宝贝!”
  “可是我反覆参详,也猜不透其中玄机!”
  “锦囊内里块布帛,上面写着——姬子当立,匡扶天子,平定天下,贵为后妃。”
  “但当我看见姬发拿着帝郎的佩剑,我就开始明白了!”
  幽儿道:“娘亲,你明白什么?”
  “明白首句是暗示姬氏兄弟会应运而兴,而你会嫁给他们其中一个,匡扶他平定天下,日后贵为后妃!”
  “我会嫁给他们其中一个,日后贵为后妃?”
  此时南楚侯正在调兵遗将。
  南楚侯发令道:“猿雕二将,你们各领精兵四处缉查一干反贼,如有发现,立即飞雕回报,烽火示警,违令者斩!”
  “遵令!”
  二将各率精兵,分从陆空两路出发。”
  “待剿灭那班反贼后,本侯当为犬儿择定良辰吉日,迎娶门主!”
  红白二祖道:“门主大喜!”
  晴儿道:“侯爷,我的嫁妆,可能会很特别!”
  南楚侯问:“如何特别?”
  晴儿并未即时回应候地打出一道凌厉电劲!
  大堂外的炉鼎立被须得爆碎飞射!
  “就是姬考与姬发的人头”
  “好,门主的特别嫁妆,本侯爷正是求之不得!”
  天女等人殺羽而退,沿途杀倒少少追截而至的南楚军兵!
  圣姬则远远紧盯其后,无人察觉。
  大圣长途中心跋涉,体力严重透支,终于触发伤患吐血!
  姬发道:“大圣,你伤势严重,我们先找地方替你疗伤!”
  大圣连受重招,已是风中残烛,但仍凭坚毅意志苦苦支撑!
  仙童道:“这崖下容易藏身,我们过去看看!”
  崖下有个洞窟,正好供众暂避。
  凭着地形掩护,雕上的军兵难觅踪迹:
  雷电子道:“仙童,快拿仙药来救大圣!”
  “公主,我不行了,纵有仙药亦难活命……”
  但见有人步进洞内,赫然就是天母圣姬!
  仙童、雷电了道:“妖妇,跟你拼命!”
  圣姬道:“本娘娘没空跟你两个小鬼玩耍!”
  仙童道:“大圣,你别死呀!”
  圣姬闻言大惊,急抢身而上!
  “啊,没有了气息!”
  “你岂能如此轻易死去?!”
  仙童道:“你好残忍,他已死去,还要诸加折磨?”
  圣姬道:“不识好人心,我是要把他救活过来!”
  连番拍击之下,大圣恢复微弱气息!
  仙童道:“大圣!”
  圣姬道:“猴人,我问你,那个薄幸郎哪里去了?”
  大圣道:“天帝已经……形神俱灭……”
  “他死了?帝郎!你这个薄幸郎……”
  天女心道:“为何她听见帝父死讯如此伤心?她骂帝父是薄幸郎,难道……”
  圣姬道:“猴人,我的女儿呢?”
  “公主……就是你的女儿的……”
  两人洞悉真相,心灵均受到极大震撼,悄然相视!
  “圣姬……你要好好待你女儿……”
  大圣鼓尽最后一口气说出一切,与世长辞!
  大圣与娲姐把天女养育成材,彼此情谊深厚,天女一日内痛失这两名忠仆,伤痛欲绝!
  天女大哭,“呜呜,不要丢下我呀……”
  洞内弥漫一片哀悉的凄怨悲哭,众人更感心头绞痛!”
  圣姬道:“猴儿,你不愧为帝郎的忠仆!”
  南楚侯府。
  鄂破天心想:“每次我要看晴儿练功,她总是不允
  “难道她想在嫁我之后,以武功控制我这位未来南楚侯,成为她的傀儡?”
  “哼,如果她心存不轨,我偏不让她得逞!”
  “若我能偷学到她的秘传武学,还须忌惮她吗?”
  晴儿正于房中习武,浑身散发出凌厉电网,不断扩散!
  忽然感到有人。“嗯,有人在外面偷看!”
  “晴儿意随心转,把电劲凝聚转动!”
  提气一吐,电劲如金蛇吐舌,破门而出!
  破天猝不及防,被轰得痛彻心肺,晴儿此时已连随扑出!
  “贼子受死!”
  “天郎是你?”
  “晴儿,我……”
  “哎耶,你伤得不轻呀!”
  “别动让我替你镇痛疗伤!”
  破天心道:“晴儿对我关怀备至,我竟然怀疑她,真是枉作小人……”
  天郎,你的伤势已无大碍,刚才我出手太重,请原谅!
  睛儿道:“天郎,我知道你是恼我,不肯让你看我练功!”
  “我这样做,并非有意替自己留后着,而是先父要我立誓,不能外泄秘传武功!”
  “再者,即使我肯违背誓言,但以你目前修为,强练我的秘传武学,只怕会走火入魔”
  晴儿坦诚相对,破天心下释然!
  “晴儿,我误会了你!”
  此是玄姬母女正在被南楚侯打入冷宫。
  侍卫道:“夫人,侯爷下了命令,请你迁往孤愁阁!”
  南楚侯命人抬走魔尊的尸体,一代枭雄,卒落得如此收场!
  幽儿道:“孤愁阁,那不就是要把娘亲打入冷宫?”
  玄姬道:“我以往这样待这蠢汉,理应有此一报……”
  “请夫人现在就动身!”
  “好!”
  “幽儿,我既已失宠,你已无缘染指世子之位!”
  “若他两父子想对你不利,就去找帝郎照顾你吧!”
  幽儿目送玄姬远去,神情悄然!
  幽儿失魂落魄,如游魂般走回自己房外。
  “咦,何以房内竟传来阵阵炽热烟霞……”
  幽儿推门而进,惊见姬考正盘坐床上,运功疗伤,奇热气劲正是从他身上散出!
  姬考察觉有异,始首一望。
  看清来者是谁,又闭目继续疗伤。
  幽儿犹疑了一会,然后向房外张望!
  幽儿不但没有求救,反而将房门关上!
  “你躲进我的房中,不怕我杀了你吗?”
  姬考道:“死在你的手里,总好过死在别人手下!”
  “姬子当立……贵为后纪……”
  “娘亲说我会嫁给他们其中一个,难道……”
  幽儿思付之间,姬考忽然浑身剧烈抽搐!
  只见姬考神色痛苦,汗出如浆,在受尽各种煎熬下,竟然向幽儿提莫名其妙的要求……
  “幽儿,快用尽你的功力向我打来!”
  “幽儿,打我吧!求求你!”
  幽儿两肩的衣服,也被姬考烧得焦黑一片……
  幽儿无暇细想,重拳轰击姬考!
  “再打!”
  幽儿加强功力再打,只能驱出部份烈劲,但已令姬考叫苦连天!
  姬考强忍痛楚,借助幽儿的内力驱散烈劲,火舌从每个毛孔逼射而出,煞是可怖!”
  姬考体内的烈劲宣泄殆尽,终于解除了日无极的威胁!
  “你怎样了?”
  “幽儿,我有什么冒犯过你的地方,请原谅我!”
  “呀,你性情为何变得这达么温和?”
  “唉,其实这才是我的本性!”
  元始天魔的元神被烈阳球轰至溃散,需要敛神重聚魔身,故此对姬考元神的禁制力大减,令他的本性得以暂且解放!
  幽儿见姬考彬彬有礼,尽显世子风范,不禁芳心暗系!
  姬考向幽儿细道当日被纣王打下天牢,再被元始天魔施展移魂大法,惨遭附身禁制的悲惨遭遇!
  “考郎,你的遭遇很可怜呀!”
  “但我的身世,也不见得比你好……”
  “你贵为侯爷之女,身世怎会不好?”
  幽儿黯然泪下,反先前的家变经历告知姬考!
  “我俩真算是同病相怜!”
  “呜,考郎……!”
  “喔!”
  “臭小子,别再装伪君子,上次走掉一人天女,老子这次要定她了!”
  “你……”
  “既然你不解温柔,就让老子代你享受吧!”
  元始天魔元神已复,重新禁制姬考!
  “蠢材,让老子好好享受,带你见识欲仙欲死的极乐境界!”
  “幽儿,我爱你……”
  姬考这越轨行为,令幽儿热血冲脑!
  “姬子当主,匡扶天子,平定天下,贵为后纪。莫非我与世子是姻缘天定……”
  幽儿半推半就,只因她已对姬考情根深种!
  众人把大圣及娲姐的尸首就地下葬,致祭凭吊。
  天女更是泣不成声,悲苦难舍!
  “女儿,你已哭了整个晚上,再哭只会哭坏眼睛!”
  “他们都是我最亲的人,现在相继死去,怎能不肝肠寸断。”
  “唉。”
  “女儿,我想过了,你跟我回天母岛,两母女从此相依为命!”
  “跟你回去?”
  “若非你帝父当年寡情薄幸,把你抢走,我们两母女早就共享天伦!”
  “何况那贼老头已死,你更该由娘亲照顾!”
  “娘亲,你别这样辱骂父吧!”
  “你小不懂事,才会被那心肠狠辣、无情无义的臭男人蒙蔽!”
  仙童二人道:“太过份了!天帝已形神俱灭,你还要对他连番侮辱!”
  圣姬道:“哼,等你俩毛长齐了,一样是臭男人!”
  “可恶,简直是蛮不讲理!”
  “女儿,别再多想了,快跟娘亲回天母岛吧!”
  “娘亲,女儿现在不能随你去呀!”
  “为什么?”
  “我还要助发郎他们完成大业!”
  “发郎?你是说那个姬发!”
  “你称呼得这么亲呢,是否喜欢了他?”
  天女神态忸怩,答不出话来。
  “他是不是只喜欢你一个?”
  姬发已心有所属,天女无奈摇头。
  仙童心想:“糟糕,若这婆娘知道二公子还有个九妹,那还了得!”
  “他还有第二个女人?”
  “娘亲,他是先有了心上人,才遇见我……”
  “…而且…而且她也不知道女儿喜欢他!”
  “天女处处维护姬发,圣姬气炸了肺!”
  仙童二人也是有心无力面面相舰!
  “女儿,你这么傻,不给这姬发骗才怪!”
  “发郎不会骗我的!”
  “这傻女真是痴情得很……”
  “走,我们现在就去天母岛,时间会冲淡你对他的苦恋!”
  “娘,我现在不能跟你去呀!”
  仙童道:“圣姬,公主不肯跟你走,你何必强人所难!”
  “我俩的家事,由不着你这臭小子采管,滚开!”
  “娘亲……”
  雷电子道:“你不放开公主,别怪我不客气!”
  “就凭你两只小鬼,竟妄想跟本娘娘计价还价!?”
  “灯蛾扑火,自取灭亡!”
  圣姬袍袖袍一卷,扯引出一股离心旋涡把仙童二人轻易震退!
  仙童二人落败,早是意料中事,但他们想不到连一招也抵挡不住,已被圣姬带着天女飘然远去!
  “哈哈,回去好好修练才来天母岛要人吧!”
  “雷电子,我们就算追上去,也不是那恶妇的对手,怎么办?
  “呀,什么意思?”
  “对,我差点忘了点放报信焰,通知太公与二公子!”
  “我们一面追,一面放报信焰,太公二人必追踪而来!”
  “太公给我这几支报信焰,真管用!”
  报信焰发放出耀目豪光,果然吸引了太公二人的注意力!
  太公向姬发道:“是仙童的报信焰,快赶去与他们会合!”
  两人逼向报信焰的方向奔去!
  远处的雕将,亦发觉这古怪异光1
  “果然是那班逆贼,为何会分成两组一追一逐?”
  大雕飞行极快,雕将很快便迫近圣姬等人!
  “咦,天母圣姬为何与那女反贼走在一起?”
  “仙童二人紧随其后,每隔一段路程便发放报信焰!”
  “后面还有两人追来!”
  “这班反贼都是向着连云港的路线走去,难道想从水路逃亡?”
  “要尽快禀告侯爷!”
  雕将把情报写在布上,以飞鸽传书通知南楚侯。
  “立即飞往连云港,召集军兵围剿反贼!”
  南楚侯府
  绿毛老祖游说雷电门主失败后,一直藏身树上,监视着侯府的动态。
  “他们到现在仍未出动,显然还未发现二公子等人行踪!”
  “信鸽!莫非有最新线索?”
  南楚魔族交界地图
  “若给他们逃回魔族领土,我们无法剿灭他们!”
  幽儿匿藏一角,窥听南楚候等人商议。
  “禀千侯爷,已发现反贼行踪!”
  “快说!”
  “反贼们一行五人,再加上天母圣姬,却分成两人一组相继前往连云港!”
  “天母圣姬?为何会伙同反贼前往……”
  “哼,他们想从海路逃窜,没这么容易!”
  “侯爷,我们现在就去将反贼一网打尽!”
  “好,有门主相助,此行必然一举功成1”
  “快以飞鸽回传雕将,命他在连云港尽力阻截反贼,别让他们登般逃脱!”
  “另外准备百名精兵,及骏马良驹,随时候命出发!”
  “遵命!”
  幽儿知悉一切,急跑回自己房间!
  “考郎,不得了呀!”
  南楚候亲率一众高手及百名精兵,直驰连云港,誓要擒杀姬发等人!
  “吓,倾巢而出!?”
  绿毛老祖心道:“侄孙他们人丁薄弱,必败无疑,唯有见步行步,随机应变!”
  雕将已聚集了港口的南楚兵严阵以待!
  不久,他们的目标出现!
  “天母圣姬,请将这个反贼交出来!”
  “我不交人又怎样?”
  奉侯爷渝,如有包庇反贼者,格杀勿论!
  圣姬不把雕将军放在眼内,直冲向泊船处!
  “想夺船?先过我这一关!”
  “箭如雨,圣姬不慌不忙,拂袖翻旋,把乱箭绞成飞灰!”
  部份乱箭更反弹回射,南楚军兵目尝苦果,哀声四起!
  仙童二人起到现场,眼见圣姬被大批军兵围攻,处身混战之口!
  “越乱越好,现在不趁乱抢回公主,还待何时?”
  “雷电子,快上!”
  “又是你两只讨厌鬼!”
  圣姬左爪翻飞,强大的气流扯引得二人身形尽失,东歪西倒!
  “娘亲,看在女儿面上,饶了他俩吧!”
  圣姬内劲收发由心立改为震退二人!
  “臭小子,再阻拦,本娘娘再不客气!”
  军兵丛中,突然透出两股强猛的威势!
  正是太公与姬发二人,救星来也!
  “发郎!”
  “姬发?这小子竟能找到这儿来!”
  “臭男人,想骗走我女儿,体想!”
  圣姬心料久战无益,急摆脱军兵围困,纵身飞往渔船!
  圣姬耳目极灵,转眼已发现躲于舱内的渔夫!
  “滚出来!”
  “女侠,饶……饶命呀……”
  “想要命的,便立刻开船启航!”
  “开船?现在乌天黑地,山雨欲临,根本不适合出航
  “若勉强出航,随时遭遇雷电轰击,甚至被汹涌的波涛所淹没……”
  “更可怕的是,正有多个龙卷风逐渐形成,将会迅速迫近,只要受到其中一个正面吹袭,九死一生!”
  “收声,若你敢拒绝,下场就是这样!”
  “乖乖合作,你还有一线生机!”
  渔夫无选择余地,唯有起帆启航。
  急劲风势,乘着渔船瞬间远离港口!
  姬发等人本想追截,但楚军兵多势重,难以抽身,眼巴巴看着渔船远对去!
  “逆贼受死!”
  姬发被军兵死缠烂打,错失救人良机,暴怒下出手再不留情!
  掌劲雄浑无匹,为首的雕将与兵当场暴毙,骇得队其军兵争相四散!
  趁军心大乱,姬发等人乘势突围而出!
  四人身法快若流星,军兵们怎追得上?
  四人直跃进另一艘渔船,也不管前路有多凶险,只知道要救回天女!
  但对圣姬处身的渔船,已驶至半里开外。
  “我另有办法,尽管一试!”
  “大家都是同一款渔船,怎样追也有段距离!
  姬发屹立船尾,提气吐纳,双掌鼓劲,疾轰海水!
  掌劲何等威猛,渔船陡受巨力推动,立时风驰电掣,疾冲而前!
  与此同时,南侯一干人等浩荡而至!
  “侯爷,反贼已夺船出海…”
  “哼,便饭桶!”
  “快备船!”
  “港口停泊的数十艘战船,各式俱备,全是甫楚的军备物资。”
  战船虽看似庞大笨重,其实全由上等的轻巧木材制成,船身更拥有多重木质,设备完善,是性能超卓的海上霸王。”
  绿毛老祖也边至港口一看惊道:“不好了,他们全上了战船,欲追无路!”
  “咦,有人逼近……”
  “叔祖,还不快劫船去追?
  “呀,姬考?为何会与南楚侯的女儿一道跑来?”
  姬考已从幽儿口中得知,绿毛老祖曾救姬发,是友非敌!
  绿毛老祖无暇深究二关系,连随赶上!
  “妈的,这什子废船,怎追得上!”
  战船的速度极快,姬考夺船而行时眼见前船已化成一小团黑影!
  凭着姬发掌劲加速,已渐渐追上前面的渔船。
  “我应否将公主和天母圣姬的母女关系告知二公子呢!”
  “二公子……!”
  “姬……”
  仙童正欲开口,姬发却另有行动!
  原来姬发已不耐烦,急不及待地飞跃前船!
  凭着登萍渡水的轻功,几个起落已追上前来!
  姬发道:“公主别怕,我来救你!”
  圣姬道:“我怎会让你得逞!”发出神功。
  光球来势奇速,姬发身悬半空,忽忙硬挡!
  “对付你这种臭男人,更不可心慈手软!”
  “圣姬出手份外狠辣,姬发回气不及,只有捱打的份儿!”
  连番重击下,姬发无法控定身形,飞堕海里!
  “你太痴情了,值得为他送死吗!”
  天女正想跃下救人却被圣姬的袖袍缠卷制止!
  姬发破浪而出,战意更盛,组织更凌厉攻势轰向圣姬!
  “好顽强的小子!”
  “死缠不休,可恶!”
  “硬要赶来送死,注定你是要少年亡!”’
  趁姬发招势已老,圣姬反客为主,把对方逼得节节败退!
  两大气劲互拼激荡,震得海面更为汹涌,姬发败象毕露!
  “哈哈,让本娘娘为你来个海葬吧!”
  危急关头,姬发催运起沧海心法,巧妙地利用海水辅助攻击,扳回劣势!
  “呀,他的内力候地暴升……”
  “想收拾他,看来要多发一点时间:”
  姬发竭力保持均势,双方交拼得异常灿烂!
  天女忧心如焚,因她不想任何一方会有损伤!
  “我的天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只见南楚战船乘风破浪,浩浩荡荡追赶而至,像猎人般窥探着他的猎物!
  “咦,他们似乎已开战了!”
  “若姬发就此战败,功劳岂不是全归于天母圣姬!”
  “白毛老祖,红毛老祖,快出手擒杀反贼!”
  二祖奉命行事,挟着雷霞万钧之势飞身出击!
  “天,别说救回公主,如今自身也难保……!”
  口口口  口口口  口口口
  “来势汹汹,兼且敌众寡,唯有先锋!”
  “哼,想借助本娘娘的功力立功,”
  “我才不屑与你俩联手夹攻,还是暂且袖手旁观!”
  “这天母圣姬我行我素,不轻易出手,难擒杀反贼!”
  “大王派她与魂祭司相助本侯,简直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嘿,老婆婆退出战团,正好让我们雷电门独占全功!”
  圣姬存心罢战,虽令姬发威胁稍减,但在两大老祖围攻之下,仍是险象横生!
  “他们的内劲强猛无匹,我就以柔制刚!”
  姬发低估了二人的电劲威力,柔劲防御网被轰得彻底崩溃,形势大大不妙!
  “啊,发郎快支持不了……”
  “娘亲,求你出手救他!”
  天女虽然哀声恳求,圣姬仍无动于衷。
  “啊,一股凛烈气劲压体而至,来者何人?”
  “呸,原来是姜子牙,从后偷袭,怎配称你一代宗师!”
  “哼,你们联手欺负后辈,哪有资格教训老夫?!”得太公助战姬发能专心应付红毛老祖!
  单打独斗,姬发力量集中,出招更显凌厉!
  互拼之下,姬发便稍胜一筹!
  “这小子越战越勇,看来非要本门主出手不可!”
  “晴儿浑身暴射出急激雷光,以分水破浪之势猛袭姬发,杀伤力锋锐无备!”
  一招雷须恶龙向姬发打击。
  “恶招逼近,姬发四周尽被电劲所封,欲避无从,急催运全力迎击!”
  正邪恶战,双方各施猛招,全力以赴,海上妻时间电光萦绕,烈劲四溢!
  这不可思议的异变,令天象加剧恶化,把三股龙卷风扯向战场!
  姬考道:“前面电光交击进射,似乎已交战起来!”
  姬考等人全神迫截前船,冷不防危机掩至!
  在呼呼啸呜中,其中一股龙卷风疾卷含着破天裂地之威,誓把面前一切障碍吞噬毁灭!
  姬考道:“哼,贼老天,以为唬得了本爷吗!”
  绿毛老祖道:“天地主威,不可小觑,快逃!”
  渔船仿如弱小楼蚁,转眼已被风压续成粉碎!
  三人及时踏浪逃离,安然无恙。
  幽儿的内力较低,渐被龙卷风扯返……
  “考郎,救我……”
  “有我在,别怕!”
  幽儿的内力较低,渐被龙卷风扯返……
  “姬发与晴儿的实力有所差距,虽豁尽所能仍处下风,只能竭力顽抗!
  连番交拼,姬发双掌被应得麻痛剧抖,血气紊乱不堪!
  就在此时海里陡地扑出一道黑影!
  臭小子,看老夫本利归还!”
  轰!双雷摧魄
  这小子死期近矣!
  姬发战竟若狂,忍痛挥拳迫开红毛老祖!
  脑部天旋地转之际,晴儿已趁机祭起一个坚猛雷球,准备施以致命一击!
  “若受这雷霞一击,姬发必死无疑!”
  胜负就在一线之间,姬发眼看劫数难逃,其中一股龙卷风隆重然摧毁南楚战船,令睛儿一愕!
  “天郎!”
  “天劫呀!”
  “好机会!”
  姬发趁对方分心之际,双掌鼓劲震飞晴儿,解除杀机:
  “不好了,仙童与雷电子…”
  “来日方长,还是先求脱身!”
  “哗,保命要紧,避之则吉!”
  “天女身不由已,被吸扯向旋风轴心!”
  “娘亲!”
  “女儿”
  圣姬虽负绝世修为,奈何风势急劲,加上应付迎面射来的杂物,已是鞭长莫及!
  “公主!”
  姬发双掌翻飞,以海浪巧妙地缠卷住天女!
  “发郎谢谢你!”
  姬发迅速应变,成功把天女救出鬼门关!
  三股龙卷风猛然相撞,焕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和强猛无比的震撼力,登时风云色变天,地亦为之扭曲变形!
  汹涌的海浪铺天盖地,直教人心胆俱裂,望之生畏!
  处身于如此险峻的环境之中……
  人类才发觉与大自然相比,自己是何等的渺小,生命是何等的脆弱,凡人想逆天而行,只是无知的妄想!”
  姬发凭着顽强的生命力,加上点水纵跃的轻功,竭力逃脱洪流的吞噬!”
  姬发伤痕累累,还要照顾天女,已渐感吃力!
  刚好发现附近有个海岛,姬发急往岛上进发!
  “奇怪,灾难凶劫,公主为何仍甜丝丝的笑?”
  “若能一生一世躺在发郎的怀抱里,那该多好!”
  直上崖顶,正好有个岩洞可供藏身之用。
  哲脱险境,姬发心里一宽,新伤旧患立时并发起来!
  “哎耶,你全身都是伤呀…。”
  “只是皮外伤,并无大碍!”
  “你是为了救我才伤成这样吗?”
  “我……”
  “发郎,你累了,把我放下来吧!”
  “唱!对不起。”
  刚才情况凶险,令姬发挥忘了男女有别!
  “公主,你觉得冷吗?”
  “我去生火给你取暖!”
  “公主,现在暖些了吗?”
  “发郎……”
  “公主,如你有任何难处,不妨坦诚相告!”
  “发郎,你知不知道,圣姬就是我的娘亲!”
  “啊!”
  天女遂把大圣临终前所道出的事情经过告知姬发。
  “幸好我没有伤及圣姬,否则叫我如何向你交代!”
  “发郎,我,我很想……跟你……好……”
  “你一定觉得我身为女子,竟毫无半占羞耻之心……”
  “不,不,公主请别误会……”
  “因为我已有了九妹,不想委屈了你……”
  “我这样做全为了你,若非出此下策,娘亲绝不会放过你!”
  “公主……”
  “发郎,你愿意吗?”
  “公主,我宁愿爱在心里也不想就此糟塌了你……”
  “发郎,我是心甘情愿的……”
  “公主,这……”
  天女紧紧的依过来,隔着湿透的衣衫,姬发搂着对方柔软炽热的娇躯,不自觉地陶醉在这椅旋气氛中。
  连云港上风浪逐渐缓和,只余下雷雨连连!
  姬发与天女藏身于海岛岩洞,逃过这毁灭性的浩劫!
  “发郎,有何不妥?”
  “我感到有人登上海岛不知是友是是敌……”
  “呀,是雷电二神定是给风暴所伤!”
  “应否顺手将他们解决掉!”
  “乘人之危,仁者所不为,由他们自生自严灭吧!”
  姬发与天女前来探察形势,发现是太公二人,心中大喜
  “啊,原来是姜前辈和仙童!”
  劫后重逢,双方喜悦慰问一番。
  “太好了,太家都平安无事!”
  “只余下雷电子不知所踪……”
  “现在海啸已过,风浪稳定下来,我快去寻找雷电子:”
  自从船破堕海后,雷电子便与仙童失散分离,而且不谙水性,只能抱着碎木随波逐流!
  “叽叽……呱呱……”
  雷电子狂惶失措,呱呱乱叫之际,一个身影踏浪掠过!”
  “咦,是这绿皮肤的小子!”
  “看你肤色顺眼就救你一命吧!”
  在这尺天海啸中,根本是自顾不暇,每刻也在与死神搏斗,更逞论帮助别人,若非这种莫名感觉驱使绿毛老祖,雷电子必然葬身大海!
  “我也快支持不住还是先到那海岛暂避!”
  “是白毛…我应否救他?”
  只见白毛老祖身不由已,快要撞向海岛的磷响礁石!
  “啊绿毛?”
  绿毛老祖以掌抵住对方冲势自己却成了代罪羔羊!
  “快随我来!”
  绿毛老祖为已受伤,白毛老祖当然不会袖手旁观,急挟着二人登上海岛!
  找到落脚点,三人忙运功调疗伤!
  白毛老祖伤势较轻,最早调息完毕。
  “绿毛虽舍身救我,但我俩如今敌我分明,理应水火不容。”
  “如我比时出手突袭,他必死无疑!”
  但……若我以怨报德,乘人之危,这,这太过份了…
  “杀又不是,不杀也不是,我该如何是好?”
  “哼,各为其主,应以大局为重!”
  “绿毛,刚才老夫可没向你求救,只怪你多管闲事,滥做好人,乖乖受死吧!”
  “唉,当年的生死相交,如今竟要反面忘情,真是可悲!”
  绿毛心道:“我命体矣……”
  “呸,凭这些三流电劲便想阻我!?
  雷电子见势色不对,忙上前保护救命恩人!
  绿毛老祖万念俱灰,坐以待毙!
  命不该绝,雷电子奋不顾身扑上,以身体阻截这夺命一爪!
  “呀,蠢材,你不要命了吗?
  “这小子与绿毛不过片面之缘,竟愿意舍身相救;我却不念旧情,还想赶尽杀绝,简直连禽兽也不如……”
  “哼,算是你的造化!”
  “今日我饶你一命,以后各不相欠!”
  “下次再见面时格杀勿论?”
  “白毛啊白毛,你始终是我的好兄弟……”
  二人曾出生入死,惺惺相惜,白毛老祖又怎样会狠下手?只能慨叹天意弄人!”
  “叽叽,咕呱咕……”
  真气运转三大周天,终于调息完毕!
  “叭咕……叭咕……”
  “哈哈若不是见你也是绿色皮肤,老子才懒得救你!”
  “小子的肤色,电劲都与我十分相像,”
  绿毛老祖思付之间,亿起了一段风流往事……
  当年绿毛老祖从西城往返西岐,沿途一直奸淫虐杀,手段灭绝人性!
  这次他又从村里掳走一个容貌俏丽的女子,尽情蹂躏!
  奸淫了这女子后,绿毛老祖爷首望月,忽然想起自已的悲惨身世,竟悲从中来,对月哀嚎!
  那女子看见此情此境,竟隐泛泪光!
  “你哭什么?是怕我会杀了你吗?”
  “我哭自己清白之身受了污辱……”
  “我亦哭污辱我男人,原来也是个伤心人!”
  “数十年来,就只得到你一人道出我的隐痛。”
  “既然我的贞节已给了你,你就是我唯一的男人!”
  “除了娘亲之外,从来没有人对我关怀付托,这女了
  绿毛老祖破例地不下杀手,这女子成了唯一奸而不杀的幸存者!
  “你认不认识这个女子?”
  “叽叽咕咕……”
  “这粒痔……我当然认识她啦!”
  雷电子无法以言语与人沟通,唯有同样以绘图表达心声!
  “叽叽……”
  “娘亲……娘亲……”
  “你,你是她的儿子?”
  “难道那次之后,她便怀了我的孩子,这可能吗?
  “那么你的父亲是谁?”
  雷电了又画了个被头散发,满面胡须的男人。
  “毛?”
  看到雷电子指图中男子,绿毛老祖按图索引,猜测意思。
  跟着又见他指向自己的绿色皮肤。
  “叽叽……”
  “你的娘亲跟你说,父亲也是绿毛的?”
  凭着种种迹象,绿毛老祖推断雷电子应是自己的儿子!
  “咳,他也是全身绿毛,莫非是我的父亲?”
  “小子,我曾经跟你娘亲好过,说不定……你就是我的儿子呀!”
  “你娘亲还好嘛?”
  提及娘亲,雷电子不禁泪如泉涌。
  当日一夕风流后,绿毛老祖继续上路不会为任何人留下!
  女子自送绿老祖远去,心里帐然若失,带着空虚失落的情怀返回村内。
  数个月后,女子竞有了身孕双亲大惊!
  根据村例,未婚而生孩子者,必须受进猪笼死刑,女子腹大便便,很快被材民发现!
  女子被囚禁伺堂之内,等侯处决!
  双亲爱女心切,冒险前往营救!
  “爹,娘……”
  “这里已容不得你,还是快离开这村镇吧!”
  虽非死别,但女子知道此次一去,将是再会无期,想到自己未尽孝道,心中难过不堪!
  依依不舍下还是要走,女子直逃往深山之内,从此与世隔绝!
  长途跋涉,女子连番劳碌,动了胎气竟涎下一个肌肤淡绿的婴孩!
  雷电子两岁时,已懂得利用与生俱来的电劲觅食自保!
  女子产后身体长期虚弱,终于在两年后慨然长逝!
  雷电子再没跟他人谈话,故此失去了语言能力。
  雷电子把一切经过粗略绘出,直至这里完结。
  “她已死了?”
  “小子,你既然是我儿子……”
  “为父必定好好照顾,以你弥补你昔日的悲苦生活,好吗?”
  “哈哈哈,想不到我竞有个儿子,老天爷总算待我不薄!”
  这边父子相认,欢天喜地,那边却有人绝境逃亡,惊心动魄!
  巨浪如马奔腾般相继涌来,姬考纵身负绝世魔功,也要退避三舍!
  “前面有个珊瑚礁,先到那里暂避,再另谋计策!”
  珊瑚礁上满布坚锐岩石,姬考小心翼翼,左闪右避!
  冷不防一股世浪从旁袭至,姬考惊觉已迟!
  水力方钧,二人被冲击得撞向一条世大石礁!
  姬考急扭身背向石礁,独力承受这如雷撞击!
  “我意为了一个女人的惊呼而分心?”
  “考郎,危险呀!”
  狂憾之下,巨礁候地崩裂折断,压顶而下!
  姬考心知闪避不及,发力将幽儿推开!
  “不!”
  重逾万斤的断礁拦腰压下,若非姬考内功深厚,早已断成两节。
  但在猛烈压击之下,触动了姬考伤患,登时血花四溅,痛彻心肺!
  与此同时,正有二人循这个方向而来找寻避难之所!
  赫然是破天与红毛老祖!
  “姬考?真是冤家路窄,正好一并干掉那臭婊子就留待你执行家法吧!”
  “哼,你这贱人竟敢勾结反贼杀无赦!”
  不由分说,红毛老祖变拳轰下,竟跟姬考硬拼起来”
  “呀,不妙!我的双拳劲力,竟被猛地吸去……”
  红毛老祖有勇无谋,轻敌之下,劲力被吸得如江河缺堤,姬考则大力吸纳!
  “我的天,无法抽加双拳,唯有尽力阻止气劲外泄
  “老鬼倒也了得,渐能保住气劲不泄!”
  姬考吸收了红毛的雷霞烈劲,加上本身天魔劲猛然暴发,终于能震万斤巨礁!
  趁震之际,红毛乘机抽回双手!
  “哗,豪光耀眼……”
  姬考用一招天魔刀向红毛劈去。
  天魔刀势如破竹,先断臂再劈中红毛面门!
  红毛痛惧交集,豁尽全身雷劲狂轰,方能抗阻姬考的再度攻击!”
  两人恶战的雷劲与金光,两里外可见到!
  南楚侯:“红、金两光交击,定是红毛老祖与姬考在恶战!”
  在远处看见道:“速去看看形形势如何!”
  雷电门主晴儿亦是漂流到这岛上,同时亦看见交战光芒。
  “红毛老祖未必敌得过姬考!”
  姬考激战后落地,双脚发抖,险些站不隐,只因被万斤巨礁压伤了……
  “双脚气血不畅,要速战速决……”
  “姬考果真厉害,还是用拖字决,等待自己人来联手来攻,方为上策!
  “你只是一只老狗,杀之无味,滚吧!”
  “再不滚,你就要横尸此地!”
  “这家伙嗜杀成性,怎会这么轻易放过我?”
  “他一定是内伤轻,才不敢再……”
  “呸!你以为唬得了老子么!”
  “红毛反唇大喝,姬考露出了怯意!”
  “断臂之仇不共戴天!”
  “不把你轰成肉酱,难泄心头之恨!”
  “这老祖果然中计,我可以速战速决,免得有人夹攻!”
  红毛攻势虽然猛烈,但阴狠狡猾的姬考,早已疾窜到他身下!
  “你的死因就是——性格暴躁,头脑简单!”
  红毛也不简单,立刻反爪痛击姬考腹部!
  “嘻,无论如何,也不放过他!”
  姬考虽然痛彻心肺,但哪肯放弃良机?强催天魔四蚀,力吸红毛血肉气劲!
  “哼,且看你能支持得多久!?”
  僵持了一会,红毛的手臂已变皮包骨!
  受伤兼耗去不少功力的姬考,得到红毛挥厚的血气功力补充,说不出的快活舒畅!
  破天与幽儿武功不相伯仲,天在斗得难分难解:
  “红毛已遭殃,若姬考来对付我,哪还有命!”
  “君子不吃眼前亏,走为上着!”
  “破天越想越惊急全力一击,震开幽儿!”
  破天面前突然出现干枯恐怖的红毛老祖!
  破天收步不及与红毛的干尸撞个满怀。
  只把破天吓得心胆俱,裂惊惶失措!
  “逃得了吗?”
  破天几乎吓破胆,颓然跪下!
  “呵呵呵,你虽贵为南楚世子,但也快要与红毛老鬼同一下场!”
  “姬大爷,求你放过我……小人甘效犬马之劳!”
  “呸,懦夫,没用的废物!”
  “唉,考郎他只是条狗,你就饶他一命吧……”
  “可怒也!”
  “侮辱鄂,誓不两立!”
  “哈哈,居然送上来找死,好极!好极!”
  “父侯来了,有救了……”
  “但,父侯的动功怎及得上姬考……”
  “啊,不怕大救星来了!”
  “晴儿,你来得正好,快去助父侯对会姬考!”
  “哼,你这窝囊废物!”
  “晴儿,这不过是缓兵之计……否则我定横尸当场
  “求求你快些出手,否则父侯支持不了!”
  “呀,是父侯的惨叫声……”
  “哼,连几招也支持不了?”
  姬考新添了红毛的功力,更是强猛,不到十招便把南楚侯震得吐血飞溅!
  “哼,两父子都是脓包!”
  “哼,看本门主收拾这家伙!”
  “姬考,闻说你是元始天魔附身,半人半魔是也不是?”
  “你也有儿分姿色,可是……”
  “一朵鲜花插在牛粪里!”
  “哼,狗嘴里吐出象牙!”
  “南楚侯趁机疗伤,破天护法,幽儿亦按兵不动!”
  鄂破天道:“哼,有机会就收拾这衰女!”
  “南楚侯虽不是我生父,但有养育之恩,我不该落井下石。”
  “红毛老鬼的功力,虽然只能消化一半,但已有稗益非常受用!”
  姬考的功力回复到七成,伤势亦大减,这巨礁一压,令红毛老祖轻敌,姬考却因祸得福!
  “张毛鲁莽致死,我别重蹈覆撤,必须全力以赴!”
  “姬考狡猾多端,要用绝招尽速击杀他!”
  “这娃儿尽得雷电门真传,而我只恢复七成功力……”
  “先虚耗她的内劲才予以痛击!”
  晴儿爪势急疾,但姬考身法更快!
  “哼,以轻功避我攻击,真是班门弄斧!”
  “他不知道雷电门的轻功是天下最快,我暂且隐藏实力!”
  “娃儿,我也是世子,而且西岐比南楚强大富庶倍!”
  “我以激将法令她疯狂攻击,加速耗其功力……”
  “你嫁我为安,富贵更胜南楚!”
  “晴儿,别信他的鬼话他不是人,是魔!”
  “吵什么,还不来联手夹攻?!”
  “父侯,正值疗伤重要关头……我,我要护法!”
  “这种懦夫怎值得爱?天下将归我所有,你肯跟我,便可贵的妃字!”
  “嘿嘿,若能说服这娃儿,不战而胜,最是上算!”
  “呸,你以为?我是水性扬花的人么?”
  “就算我选错了,也从一而终,永不言悔!”
  “呵呵,那就太可惜了,想起你的肉体的骚样,我就舍不得杀你……”
  “姬考越说越下流,晴儿狂怒,陡地施展快的轻攻闪电过!”
  “哗,这娃儿身手突然快了两倍,比我更快……”
  “喔!我要把你拔舌剥牙!”
  姬考避无可避,忙挥臂迎击,勉强挡住凌厉的雷爪!
  雷脚突击,正中腹部!
  “脚劲如雷暴发,震得姬考五脏六腑都反转了!”
  “踢得好!”
  “考郎……”
  “乘胜追击,绝招夺他狗命!”
  猛烈的电劲组成浑厚网,陡然罩住姬考!,
  姬考被电网所擒,压得撞地!
  “哟,这娃儿的电劲,似有数十年功力,奇怪!”
  姬考当然不知道,晴儿已承受了老门主的数十年功力,只把他须得面容扭曲,痛楚难当……
  “我太轻敌了……莫非要命丧在这娃儿手下?”
  晴儿的腿功最是厉害,聚劲如剑,锋锐击杀雷剑!
  “一脚踢爆这狗种的头”
  眼看姬考的头要被踢碎……
  晴儿出脚击杀时,电网劲力稍减,姬考趁机贴地急旋,避过致命一招!”
  “强烈的旋动,硬生生把电网牵扯得歪断溃散!”
  千钧一发之际竞逃出鬼门关,也许是姬考命不该绝!
  “这娃儿好厉害,雷电门武功深不可测……”
  “好家伙,竟能破我三大绝招之一!”
  “破天大失所望幽儿则捏了一把冷汗!”
  “轻功不及她快,唯有故尽一拼见个高下!”
  “出真功夫了么!?这才像个男子汉!”
  “好,就用第二绝招和你硬拼!”
  “哟……我的天魔刀竟被震溃……”
  晴儿心道:“我被反震得受了内伤,要速战速决!”
  “雷电门第三绝招地雷震天!”
  决定性的一击,姬考鼓尽全身功力,旋转如锥,尖锐无匹!“娃儿,这是你付出的代价的时候了!”
  姬考并非击杀睛儿,却是睹准樱唇深深吻下,晴儿已受重伤,哪里避得过?
  姬考当然不是怜香惜玉,而是见猎心起,吸蚀功力!
  晴儿只觉浑身快感如泉,媚眼如丝地彻底“享受”。
  “嘿嘿,争功!结果是争着送死!”
  礁上屹立而观的正是天母圣姬,她对晴儿早已不满,当然不会援手。
  “姬考用是应该是天魔极乐,和我的天仙销魂法,有曲同工之妙!”
  破天又妒又恨,却是不敢上前!
  幽儿心里乱作一团,唯有闭不看
  沉醉在欲仙欲死中的晴儿,生命和功力被一点一滴地吸蚀而去。
  晴儿的功力实在太浑厚了,姬考吸了九成,已饱胀难消!
  被吸去九成真元的晴儿,性命垂危但天魔极乐的余波,仍令她陶醉不已,回味无究……
  “要尽快消化外来功力,还有一个最强高手要对付!”
  “连雷电门主也落败,天母圣姬能取胜吗?”
  破天如丧家之犬,楚侯却定如恒。
  “呵呵呵,天母圣姬,到你来陪我玩了!”
  天母圣姬对自己信心十足,视姬考为猎物,若吸蚀他的功力,自己便成为天下间功力最厚之人,举世无敌!
  “姬考,当你领教过娘娘的天仙销魂法后,便知道什么是天下最快乐的事!”
  “天母圣姬的九天女功,威名远播,我还纵使回复到十成功力,也未必敌得过这婆娘,要小心谨慎,出奇制胜!”